“陆文峰?”
陆九歌也不在乎楚玦对陆文峰的称呼,直呼其名,问道:
“他怎么回事?”
跟条疯狗一样,上来就串通萧贵妃的丫鬟诬陷于她。
其实诬陷她倒也罢了,她本来对这个父亲也没有感情,大家各为其主也不奇怪,但让人想不通的是,以陆文峰的德行,知道她和楚玦在一起之后,不是应该上赶着贴上来么,怎的还来开罪她?
楚玦见陆九歌眉头紧锁,连筷子也放下了,端坐起身等着他后面的话,以为她是对于陆文峰对她做出的事感到有些伤心。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斟酌着开口:
“歌儿,以后桓王府就是你的家。”
陆九歌一愣,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望向楚玦,有些想不通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是在……在跟她求婚?
“额,那个,先说正事吧。”
陆九歌摸摸鼻子,面上泛起微微的红晕。
楚玦看着她娇憨的模样,神情一顿,转瞬间便明白刚刚定是自己想茬了,估摸着歌儿误会了他的意思。
不过看她这般反应,他倒也乐得让她误会,便没再揪着这话不放,点了点头:
“好。”
陆九歌还在等着楚玦的下文,却见楚玦突然闭了嘴,转而拿起盘中一只白灼大虾。
他修长白修的手优雅而迅速的将虾壳虾线去掉,而后沾了沾他面前的调味料,将大虾放进了她的碗中。
“你不必,我……”
陆九歌本想说我自己可以,然而话还没说完,楚玦就将她刚刚搭于碗边的筷子重新拿起,塞进她的手中:
“饭凉伤身,边吃我边与你说。”
陆九歌的手捉着筷子,楚玦的手包着她的手。
陆九歌抬了头看向楚玦,张了张嘴:
“那你也吃。”
楚玦放开手,拿起自己的筷子:
“歌儿,你可能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陆九歌手一顿,扬起笑脸骂骂咧咧:
“陆文峰居然还在外面养小的?他一年几两银子?就那寒酸样谁愿意跟他啊?居然连儿子都有了?”
“呵。”
楚玦嗤笑,眸中柔情更甚:
“你居然想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你会伤心,不过你这个父亲,不止儿子有了,而且儿子都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
陆九歌睁大眼睛,有些震惊。
这不是和陆之语都同岁了?
她虽然看不上孙氏和她那两个女儿,但这陆文峰在孙氏怀孕期间就在外面养小的,且还让人家怀了孕,将私生子养在外面十六年,实在是让人有些不齿。
但陆九歌转念一想,这一家贱人各有各的贱样,自相残杀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此刻的重点应该是……
“可是他这个儿子整出了什么幺蛾子,让陆文峰没办法,只得求助于萧灵薇?”
陆九歌也剥了一只大虾,送入楚玦嘴边,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楚玦看了她半天,终是有些别扭的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接着道:
“陆文峰最近一直跟一个叫云娘的人厮混,我们的人发现,陆文峰的外室正是这个云娘的亲姐。”
“云娘?我还当他俩是机缘巧合认识的,那现在那个外室在哪呢?”
陆九歌不屑地撇撇嘴,就陆文峰这样,还肖想娥皇女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