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歌将扳指戴到自己的拇指上,大小竟然意外的合适。
她伸出手举在身前,来回翻转着看了半晌,才若有似无地唔了一声,点点头懒懒开口道:
“勉勉强强吧,还算看的过眼。”
“勉强?”
楚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他向后扫了一眼:
“你先回去,我晚些去找你。”
白路沉默着点点头,在进了王府大门后步履匆匆地和两人分道扬镳。
白路刚走,陆九歌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摆出一副欣喜的表情看向楚玦,面上隐约还带有讨好的意味。
楚玦冷冷睨了她一眼,扯了扯唇角,看向陆九歌的眼神却犹如看着一只猎物。
“勉强?”
他又冷着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陆九歌只觉一阵冷风刮过,全身上下泛起阵阵寒意。
她不禁双手环胸,悄无声息挪动脚步,向着远离楚玦的方向挪去。
楚玦看到她的小动作,眼睛微眯,眼神带上一抹戏谑,二话没说,打横抱起陆九歌便疾步向他的卧房走去。
“哎别!”
陆九歌失声尖叫,又怕引来府中下人的侧目,急忙将脸埋在楚玦怀中,低声道:
“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在这桓王府,本王便是体统。”
楚玦将唇贴近她的耳垂,故意使坏一般浅浅在她耳洞中呼着热气。
陆九歌的耳后瞬间攀上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面前人的衣襟,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干嘛招惹这人。
“你……”
“别动!”
楚玦胳膊上使了力,陆九歌立刻被他箍得动弹不得:
“你不是要刺激南笙么?”
陆九歌刚听到这话,还有些不解,这和南笙有什么关系?
待透过楚玦的肩膀,看到那抹隐在月门后面的纤细身影时,才明白过来:
“你早就看到她了?”
楚玦不语。
陆九歌:“……”
自己又被楚玦戏弄了?
心中虽是这样想着,可她还是配合着没有再挣扎,反倒摆出一副妩媚又娇羞地模样,不时与楚玦耳鬓厮磨,低头细语。
楚玦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步子也越来越快,直到离开南笙的视线,他才咬着牙恶狠狠道:
“再动,我就把你扔出去。”
陆九歌正在啃咬楚玦耳垂的动作一顿,轻咳了一声,将头缩了回去。
乖巧安静地任由楚玦将自己抱回了屋中。
房门刚一关上,楚玦便将自己压在了门上。
她本以为楚玦会直接亲吻上来,谁料楚玦并不着急,只是用冰凉的唇在她的脸上颈上来回逡巡,最后倒是惹得陆九歌心痒难耐,自己忍不住,搂着楚玦的脖颈狠狠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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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打算何时出发?”
楚玦捧着面前少女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上她水润红肿的唇。
“看白路吧,当然越快越好。”
陆九歌歪着脑袋算了算日子:
“我晚上再帮你施一次针。”
她和白路今天出去,并没有看到令他们满意的药,但听说离京城不远的邺城似乎盛产这种药,所以两人商量着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