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该说的咱们都说好了。”阎埠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被寒风吹得有些颤,“等老易来问我的时候,咱就照这说法回绝他,绝不能让他的如意算盘得逞。行嘞,我先回去了。”说罢,他裹了裹身上那略显单薄的棉衣,双手拢在袖筒里,试图从这简单的动作中获取一丝暖意。
刘海忠微微点头,目光坚定,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神色:“行,老阎,您慢走,咱就这么办。易中海这次确实太过分了,不能由着他胡来。”
阎埠贵迈出步子,缓缓朝门外走去。走出后院后,他沿着熟悉的小道前行。快到自家门口时,他听到屋内传来老伴儿的咳嗽声。那咳嗽声在这寂静的冬日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生活的无奈在这小小的四合院中回荡。他轻轻推开门,一股带着烟火气的暖意扑面而来,那是家的味道,是他在这寒冷世界里的避风港。老伴儿从里屋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关切:“回来了,外头冷吧。”阎埠贵应了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冷与即将到来的纷扰。
阎埠贵回到家中未过多久,易中海家那昏黄的灯光在这冰冷的夜色里显得摇摇欲坠。贾东旭满脸愁容,内心的焦虑如同一团乱麻缠绕着他,让他坐立难安。他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煎熬,急不可耐地将目光投向坐在椅子上神态沉稳的易中海,声音中满是颤抖与期盼:“师父,今晚咱们究竟住哪儿呀?”此时的他,恰似在茫茫大海中漂泊的孤舟,满心指望着易中海能成为那座为他指引方向的灯塔。
易中海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权衡着各种利弊。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今日你们还是去傻柱家挤一挤吧。”话语稍作停顿,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接着说道,“记得跟傻柱讲清楚,在你家房顶修缮完毕之前,就暂且在他家借住些时日。毕竟,修复你家房顶,少说也得天。”
贾东旭听闻此言,眼中先是闪过一抹如获生机的欣喜,可转瞬之间,这份欣喜便被浓浓的担忧所替代。他嗫嚅着,脸上写满了不安:“师父,傻柱他……真能答应吗?”在他的认知里,傻柱虽为人仗义,但脾气也有些倔强,这突如其来的借住请求,对方真的会欣然应允吗?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语气极为笃定:“傻柱那孩子,心地善良,看在你家遭遇变故的份上,断不会拒绝。你放心前去说明,倘若他有异议,师父我自会出面协调。”他的话语中带着长辈的威严与安抚,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此时,窗外的寒风愈张狂,吹得窗户纸“啪啪”作响,仿佛是黑夜在出阵阵怒吼。贾东旭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不自觉地相互搓揉着,试图从这简单的动作中汲取一丝温暖与勇气。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行,师父,我这便去跟傻柱说。”言罢,他裹紧身上那件破旧且单薄的棉衣,打开门,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毅然决然地一头扎进了那无边的寒冷夜色之中。
易中海静静地望着贾东旭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既有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之情,毕竟贾东旭一家此刻确实陷入了困境;又有着自己的一番盘算,他深知傻柱在四合院中的为人与行事风格,明白这一场借住,或许能助力贾东旭一家渡过眼前的难关,同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巩固自己在四合院中的威望与影响力。
而贾东旭这一趟前往傻柱家的借住请求之行,又将在这小小的院落中激起怎样的波澜,一切都尚未可知。
贾东旭裹紧棉衣,匆匆穿过寒意刺骨的院落,脚下的石板路被寒风裹挟着一层薄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终于,他来到了傻柱家门前。他抬手,那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寒风呼啸着从他耳边掠过,冻得他耳朵仿佛失去了知觉。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傻柱那高大且壮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傻柱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东旭,这般夜深了,有啥事儿?”
贾东旭搓了搓冻得通红、几乎失去知觉的手,眼神中满是局促与期盼,嗫嚅着说道:“傻柱哥,是这么个情况,我家房顶不知咋的坏了,一时半会儿根本修不好。师父说,想在您这儿挤一挤,等我家房顶修好之前,就在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您看……能成不?”他的声音在寒风的呼啸声中显得有些微弱,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自己的请求会触怒傻柱。
傻柱听后,连想都未多想,脸上瞬间绽放出爽朗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周遭的寒意。他大大咧咧地说道:“嗨哟,我当是啥天大的事儿呢,就这啊!成,绝对没问题!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点忙我能不帮嘛!”那笑容真诚而温暖,在这寒冷彻骨的冬夜里,仿佛拥有着神奇的魔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与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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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原本紧绷如弦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眼中满是浓浓的感激:“谢谢傻柱哥,您可真是帮了我家大忙了!”他着实没想到傻柱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心中对傻柱的仗义豪爽又多了几分敬佩与感激。
傻柱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地说道:“谢啥呀,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快进来吧,别在外面冻着了,这天儿,能把人给冻透咯!”说着,他侧身让贾东旭进了屋。屋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映照在两人身上,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对于傻柱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一桩。在他淳朴的观念里,四合院的街坊邻里就如同血脉相连的一家人,相互扶持、互帮互助乃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贾东旭则暗自庆幸,庆幸自己能在这困境之中遇到傻柱这样豪爽仗义的好邻居。
很快贾东旭和傻柱聊了一会,就离开了傻柱家。当贾东旭从傻柱家迈出脚步时,四合院已被沉沉的夜幕彻底吞噬。凛冽的寒风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在狭窄的巷道间横冲直撞,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呼啸。那风声,仿佛是黑夜在肆意地咆哮,将四合院中的每一丝暖意都无情地驱散。
贾东旭下意识地将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衣又紧了紧,试图抵御这彻骨的寒冷。他的脚步匆匆,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慌乱。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清冷而幽寂的光,仿佛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寒夜之路。每走一步,石板与鞋底摩擦出的细微声响,都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是他内心焦虑的回响。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易中海家的门前。屋内透出的暖黄灯光,在这冰冷的夜色中,宛如一盏希望的明灯。贾东旭轻轻推开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到近乎残酷的对比。
易中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神态平静,仿佛早已在心中预料到贾东旭会归来。他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复杂,似乎在思索着四合院中这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与层出不穷的琐事。
贾东旭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欣喜,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急切。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期盼的光芒,说道:“师父,傻柱答应我了!他同意我家在房顶修好前住他家。可是那个开全院大会给我家捐款的事儿,刘海忠跟阎埠贵他俩到底答应了没?”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那捐款就是此刻支撑他家庭熬过困境的唯一希望,是黑暗中的最后一丝曙光。
易中海听到这话,原本平静的脸上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无奈与忧虑。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四合院中邻里间复杂关系的沉重负担。他缓缓说道:“他们俩说考虑考虑。我估摸着够呛,他们要是捞不着好处,肯定不会轻易松口。你也清楚,这几个月大家伙儿已经给你家捐了好几回了,不少人心里都憋着怨言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沧桑感,仿佛在诉说着四合院中那难以言说的人情冷暖。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如同被乌云遮蔽的太阳,光芒尽失。他咬了咬嘴唇,下唇都被牙齿咬得泛白,眼中满是失落与无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师父,这可咋办啊?我家现在这情况,要是没点捐款帮忙,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仿佛是一个在茫茫大海中即将溺亡的人,却看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浮木。
易中海沉思了片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与凝重。他缓缓说道:“别急,咱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再找其他人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有其他法子解决。”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和力量。
然而,四合院的夜依旧寒冷而寂静,黑暗如同墨汁般浓稠,将一切都笼罩其中。未来的困境,如同这无边无际的夜色,沉甸甸地压在贾东旭的心头,看不到一丝消散的迹象。而四合院中邻里间的微妙关系,也如同这寒夜中的迷雾,愈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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