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静静地聆听着,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缓。待易中海话语稍作停顿,他眼神中满是感激与依赖,连忙说道:“我知道了,师父,那就全仰仗您了。”那语气中,既有对自身能力有限的无奈,更有对易中海这位师父的全然信任。随后,二人又围绕着工作上的繁杂事务、家庭里的诸多难题,展开了更为深入的交谈。贾东旭时而倾诉心中的烦闷与困惑,易中海则耐心地答疑解惑,给出中肯的建议,二人的话语在这静谧的夜晚交织,宛如一曲深沉的乐章。
良久,夜已深,贾东旭起身告辞。他缓缓走出易中海温暖的家门,踏入那清冷的夜色之中。寒风轻轻拂过,他不禁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裳,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朝着傻柱家走去。走进傻柱家那略显逼仄的房间,他躺在那并不舒适的床榻之上,思绪如麻。窗外,夜虫的低鸣与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更添了几分孤寂。这一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家中的种种状况,心中满是愁绪,好不容易在黎明前才勉强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曙光初照,四合院在这柔和的光线中渐渐苏醒。贾东旭早早地便从睡梦中醒来,一夜的睡眠并未让他恢复多少精神,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疲惫。他简单地洗漱过后,便朝着易中海家走去。易中海家的小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息。易中海的妻子吴秀英正忙碌于厨房之中,不一会儿,一桌朴素却热气腾腾的早餐便摆上了桌。贾东旭与易中海相对而坐,默默地吃着早饭,偶尔几句简短的交谈,打破这清晨的宁静。
吃完早饭,二人一同迈出家门。此时的街道上,已渐渐热闹起来。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市井画卷。贾东旭和易中海融入这熙攘的人群之中,并肩朝着轧钢厂走去。一路上,他们的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在这平凡的日子里,努力追寻着生活的希望。
而在四合院的另一头,秦淮如在家中忙碌着。她把棒梗和小当叫到身边,眼神中满是温柔与不舍。她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轻声嘱咐道:“乖孩子,听吴奶奶的话,妈妈去医院照顾奶奶,很快就回来。”棒梗和小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纯真的光芒。秦淮如牵着他们的小手,将他们送到易中海家。吴秀英满脸和蔼地迎了出来,笑着将两个孩子拉进屋内,安慰秦淮如道:“你就放心去吧,孩子交给我,错不了。”秦淮如感激地看了吴秀英一眼,转身踏上了前往医院的路程。
一路上,她的步伐匆匆,心中满是对贾张氏的牵挂。走进医院那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走廊,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来到贾张氏的病房,看到病床上虚弱的老人,她的眼神中满是心疼。她轻轻地坐在床边,握住贾张氏的手,温柔地说道:“妈,我来了。”随后,便开始了一整天在病床前无微不至的照料。她细心地为贾张氏擦拭身体、喂水喂饭,耐心地倾听着老人的唠叨,在这琐碎而又沉重的生活中,用自己柔弱的身躯,努力支撑起这个家的一片天。
贾张氏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原本红润的脸颊如今已变得毫无血色,双眼微微眯起,透着一丝无力。她缓缓转动着头,目光落在了守在床边的秦淮如身上,嘴唇轻颤,好不容易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秦淮如,家里面的房顶修好了没有?”那声音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秦淮如一直专注地守在贾张氏身旁,眼神中满是关切。听到问话,她轻轻握住贾张氏的手,那双手粗糙且冰凉。秦淮如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无奈:“妈,您也知道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哪里有闲钱去修房顶呀?这两天,我们实在没地方住,都借住在傻柱家呢。现在东旭已经去找易中海师父商量了,想着能不能想办法弄些钱和票,把房顶给修好。”
贾张氏原本黯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抱怨:“易中海也太没用了吧!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是不是他舍不得那些钱和票呀?他好歹也是东旭的师父,连维修房顶这点钱都舍不得出,我真是看错他了。”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那股不满的情绪却清晰可辨。
秦淮如听后,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理解与耐心。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轻声说道:“妈,易中海家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他家所有的积蓄,都不够给您交医药费的。为了把您的医药费凑齐,他还厚着脸皮去跟别人借了呢。要不是实在没辙,咱家房顶早就修好了。”
贾张氏听了秦淮如这番话,脸上的不满稍稍褪去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她轻轻点了点头,嘟囔着说:“这还算易中海有点用。不过,你可得催着他,让他赶紧把家里面的房顶修好。不然等我出院了,住哪里呀?”
秦淮如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妈,您就放心吧。我会催着东旭和易中海师父的,一定尽快把房顶修好,等您平平安安地回家。”说着,她轻轻为贾张氏掖了掖被角,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病房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贾张氏轻微的呼吸声在这略显压抑的氛围中回荡,诉说着这个家庭当下的艰难与无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贾张氏听了秦淮如的话,原本微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但眼中仍隐隐透着一丝担忧。她轻轻握住秦淮如的手,那手虽无力却带着几分急切,缓缓开口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些了。我呀,就怕到时候你们不去催易中海。你也知道,这人要是没人催着,很容易就把事儿给忘了。要是易中海不把这修房顶的事儿放在心上,最后遭罪受累的还不是咱们自个儿。”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继续说道:“咱们这个家本来就不容易,这房顶要是一直不修,遇上刮风下雨的可怎么得了。我这心里头啊,一直就记挂着这事儿,在这病床上也睡不踏实。你可得多上点心,让东旭也上上心,一定要把这事儿给办好了。”
秦淮如轻轻拍了拍贾张氏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轻声说道:“妈,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和东旭都知道这事儿的轻重,肯定会盯着易中海师父的。他是东旭的师父,向来也是个热心肠,只是最近事儿多,一时顾不过来。我们多催催,他肯定会把这事儿办好的。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病,其他的都别操心。”
贾张氏微微点头,眼中的担忧渐渐淡去,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秦淮如啊,这个家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么尽心尽力,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呢。”
秦淮如笑着摇摇头:“妈,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本来就该相互扶持。您好好养病,等您出院了,咱们把房顶修好,日子慢慢就会好起来的。”病房里,温馨的氛围在这轻声的交谈中弥漫开来,暂时驱散了些许生活的阴霾。
贾张氏虚弱地蜷缩在病床上,原本圆润的脸颊如今凹陷下去,毫无血色,双眼黯淡无光,透着深深的疲惫与痛苦。
听到秦淮如宽慰的话语,贾张氏原本稍显舒缓的神情,瞬间又被如潮水般涌来的疼痛所淹没。她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干裂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秦淮如啊……我这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钻心地疼啊。你快、快去找医生说说,能不能给我开点止痛的药啊。再这么疼下去,我、我真的快撑不住啦……”
说着,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身子,试图寻找一个稍微舒适些的姿势,可轻微的动作却好似触动了浑身的疼痛开关,她忍不住出一声微弱而又痛苦的呻吟,那声音仿佛一根细针,狠狠地刺进了秦淮如的心里。贾张氏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助,宛如在茫茫黑夜中迷失方向、渴望得到救赎的孤舟。
秦淮如见状,心瞬间揪紧,脸上满是心疼与焦急之色。她急忙俯下身,轻柔地握住贾张氏那如同枯枝般干瘦的手,声音中满是关切与温柔:“妈,您先别着急,千万别乱动,我这就去找医生说。您再稍微忍一忍,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她轻轻为贾张氏捋了捋额前凌乱的头,那丝干枯而脆弱,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掉。随后,秦淮如迅直起身,脚步匆匆地往病房外走去。
在医院那昏暗而狭长的走廊上,秦淮如的身影显得格外焦急。脚下的瓷砖冰冷而坚硬,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仿佛是她内心焦虑的鼓点。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或神色匆匆,或满脸愁容,嘈杂的人声、医疗器械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烦躁的乐章。
喜欢四合院,带着妹妹逃荒住隔壁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带着妹妹逃荒住隔壁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