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林晚照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地咳嗽起来,从口中呛出几口潭水。
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你……你醒了?”我看到她醒来,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林晚照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还没明白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惧的表情。
“水……我掉进水里了……”她喃喃自语,然后一把抱住了我,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地颤抖着,“我好怕……陆昭……我好怕……”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隔着湿透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她的头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桂花香气。她的体温很低,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块冰。
我僵硬地伸出手,学着她安慰我的样子,轻轻地拍着她颤抖的后背。
“别怕,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的声音因为刚刚的紧张和疲惫,也有些沙哑。
她在我怀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哭了很久。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颤抖,才慢慢地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得像兔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们两人都浑身湿透,紧紧地贴在一起,姿势暧昧而亲昵。瀑布巨大的轰鸣声,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背景音。
她看着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刚……刚刚……你是不是……亲我了?”
我看着她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张开的、沾着水珠的粉嫩嘴唇,刚刚给她做人工呼吸时的触感,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那是救人……”我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红晕却没有丝毫消退。她低着头,不敢再看我,两只小手无措地绞着自己湿透的衣角。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
“我们……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不然要着凉了。”我打破了沉默。
“嗯。”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应了一声。
我们站起身,因为衣服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各自还很青涩但已经开始育的身体轮廓。
林晚照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们默默地走在回去的小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快到剑院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很认真地对我说“陆昭,今天……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我说道。
她看着我,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跑开了,那背影,带着几分仓皇和羞涩。
我看着她跑远,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那丝清甜的味道。
今天生的一切,像一场梦。我的心,也乱了。
我拖着湿淋淋的身体,只想快点溜回自己的房间,不被任何人现这副狼狈的模样。
听雨小筑的院门虚掩着,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心里祈祷着苏云袖此刻正在房内看书或是打坐。
然而事与愿违。
她就站在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下,似乎正在修剪花枝。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手里的剪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
她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惊愕。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已经来不及了。
湿透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我这段时间因为锻炼和药膳而变得结实起来的少年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刚和林晚照的亲密接触,以及现在被师父撞见的紧张情绪,我胯下的肉棒不争气地再次硬挺起来,撑起了一个无比尴尬的、无法忽视的轮廓。
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地蒸。我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苏云袖没有说话,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怎么弄成这样?”
许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不小心掉进后山的潭水里了。”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后山?”她重复了一句,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疑问。
“……嗯。”
又是一阵沉默。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每一秒都无比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