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拍了拍裙子上沾染的草屑和那滩白色液体的边缘。她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问道“那不然呢?弄到哪里?弄到晚照你的手上,还是……你的嘴里,帮我吃下去?”
“你……你讨厌!”林晚照听到我这露骨又下流的话,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她伸出粉拳,在我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流氓!大色狼!就知道欺负我!”她一边捶,一边小声地骂着,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却看不到丝毫的怒意,反而漾起了一层羞涩而又动人的波光。
我任由她捶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
我抓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柔声说道,“我们快回去吧,衣服都还没干,要是真着凉了,明天可就没办法练剑了。”
“都怪你!”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弄成这样……”
“是是是,都怪我。”我笑着附和道,“怪我没有把持住,看到我们晚照这么漂亮,就忍不住想亲近亲近。”
“哼,油嘴滑舌。”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涡。
我们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亲密地交织在一起。
“陆昭。”她忽然开口。
“嗯?”
“你……你那门功夫,真的可以……让身材变好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声音小小的。
“当然。”我肯定地回答,“只要我们以后经常像今天这样一起修炼,不出一个月,我保证……”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那虽然不大但却很挺翘的胸脯上扫了一眼,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保证这里,会长得比现在还要大,还要软,让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呸!我才不要变得那么大呢!”她羞得满脸通红,在我胳膊上用力地掐了一下,“难看死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身材变得更好。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地回到了剑派。在岔路口分开时,她又拉着我的手,有些依依不舍。
“陆昭,那……我们明天……还来这里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当然。”
我带着一身与林晚照嬉闹后留下的水汽和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回到了听雨小筑。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快,脚步也变得飘忽,像是踩在云端。
八品的境界,心爱女孩的亲昵,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冲淡了昨日因苏家二叔而带来的阴霾。
院子里静悄悄的,苏云袖的房门紧闭着。我自己的房间里,却飘出了袅袅的热气和一股熟悉的、浓郁的药草香。
我推开门,看见那个大木桶又被摆在了房间中央,里面盛满了墨绿色的、冒着热气的药汤。
苏云袖正背对着我,将最后一捧处理好的草药倒进木桶里,然后用一根木棍缓缓地搅动着。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的劲装,长高高束起,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身形纤细,但那挺直的脊背,却透着一股不容折断的倔强。
看着她的背影,昨日她独自面对家族来人时那份孤单和无助,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
心里那股因为与林晚照亲近而生出的甜蜜和雀跃,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更酸涩的情绪所取代。
我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然后,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那份惊人的柔软,隔着一层劲装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一股比院子里海棠花更清幽、更动人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让我一阵心神荡漾。
以她的实力,在我靠近的一瞬间,她绝对察觉到了。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避开我这个鲁莽的拥抱,但她没有。
她只是僵在了那里,任由我抱着,手里的木棍还保持着搅动药汤的姿势。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药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声音,和我们两人那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你今天,在剑院里,闹出的动静不小。”
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成功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连败七名同门,一招制敌,将李默的剑停在他喉前半寸。”她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惊鸿十三剑》,你倒是练得很快。”
我将脸埋在她那馨香的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那雪白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的进步,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一夜之间,便从九品突破至八品,这种度,就算是当年的我,也望尘莫及。”她继续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这很好。但……”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严厉,“……剑是凶器,剑法是杀人之术。《惊鸿十三剑》招式凌厉,剑意狠辣,若无仁心驾驭,极易堕入魔道,沦为剑的奴隶。你今日虽胜,却也锋芒太露,往后,恐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怕麻烦。”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揉进了我的怀里,“我只怕……没有能力去解决麻烦。”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