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药汤快凉了。”她没有再挣扎,只是轻轻地说道,“你刚入八品,根基不稳,正好用这次药浴,来巩固境界。”
她这是……默许了我的拥抱吗?
“师父真好。”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满足的鼻音。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身子一僵,拿着木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油嘴滑舌。”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却没有推开我,“快去吧,药力耽搁了,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看着她那泛红的耳垂,心里像是被蜜填满了。
我走到木桶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扭捏,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身上的衣带。
上一次在她面前脱衣服,我还羞涩得像个大姑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一次,心态却完全不同了。
我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隐秘的炫耀心理。
我想让她看看,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瘦弱干瘪的少年了。
苏云袖似乎没想到我竟会如此坦然,她拿着木棍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地移开,落在了窗外的竹林上,但她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转身离开。
我脱下外衫,露出里面经过连日苦练和药膳滋养而变得结实匀称的上身。
我的肩膀变宽了,胸膛和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却线条流畅的肌肉。
腰腹之间,甚至已经能看到隐约的人鱼线轮廓。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虽然没有直视,但余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继续脱下裤子,当那根因为刚刚抱着她而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清晰地听到她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抽气声。
她终于还是没有再看下去,将木棍靠在墙边,默默地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那背影,依旧带着几分仓皇。
我看着她离开,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我跨入滚烫的药汤中,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这一次的药浴,感觉与以往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药浴,药力只是粗暴地冲刷着我的经脉,那这一次,在我那已经突破至八品的、融合了两种功法特性的新内力引导下,那些霸道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无数条温顺的暖流,精准地融入我的四肢百骸,滋养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筋骨。
外家功夫的修行,讲究的就是一个“熬”字,用时间去打磨筋骨皮肉。
但在这药力和新内功的双重作用下,这个“熬”的过程被无限缩短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骨骼在药力的淬炼下,变得更加致密坚硬;我的筋膜在拉伸和修复中,变得更加坚韧有力;我的气血,更是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我沉浸在这种飞变强的感觉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
我不断地运转着《浣花天魔经》,将药力一点点地吸收、转化。
当木桶里的药汤从墨绿色渐渐变得清澈时,我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皮肤上排出了一层黏腻的、带着腥味的黑色杂质,但皮肤本身,却变得比以前更加白皙细腻,甚至隐隐透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
我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站起身,走出木桶,用清水将身上的污垢冲洗干净。当我换上一身干爽的衣物,重新站在房间里时,我感觉自己仿佛又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
我的外家修为,虽然还未达到具体的品阶,但身体的强度,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五成。
现在的我,就算不使用内力,光凭肉体的力量,也足以轻松应对剑院里那些八品的师兄了。
我推开房门,一股清冷的夜风迎面吹来,让我因为实力暴涨而有些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走到院子里,抬头望向夜空。
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光辉。
听雨小筑很安静,苏云袖的房间里已经熄了灯,想来是已经睡下了。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明年开春……时间不多了。
我握紧了拳头,目光穿过黑暗,望向了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象征着浣花剑派核心区域的殿宇轮廓。
我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用《浣花天魔经》修炼了一整夜,丹田里的内力如同涨潮的江河,奔腾不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正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生长。
推开房门,清晨的寒气带着微润的草木香扑面而来。
苏云袖已经站在了院子里,她似乎刚刚练完剑,额角还带着一丝细密的汗珠,正静静地看着那棵海棠树,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也一夜没睡好,眼下那抹淡淡的青色比昨日更明显了些,让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多了一丝惹人怜惜的脆弱。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唐突地抱住她,只是与她并肩而立。
“师父。”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那些含苞待放的海棠花上。
“我以前在客栈当小二的时候,”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听那些走南闯北的客人说,江南的女子,温婉如水;北地的女子,豪爽如火;西域的女子,热情奔放。他们说了很多,却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原来蜀中的女子,可以美得像清晨海棠花瓣上的露珠,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