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泉水的清冽和少女独有的香甜。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碰触,像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试探和羞涩。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我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我们开始加深这个吻。
我笨拙地学着脑海里那些画面中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地撬开她的贝齿。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我口中躲闪着。
我追逐着它,与它纠缠、嬉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间喷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巨大的水声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背景音,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
她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另一只手则穿过我的丝,用力地按着我的后脑勺,仿佛想将我整个吞下去。
等我们终于因为喘不过气而分开时,彼此的嘴唇都变得红肿而湿润,一缕晶莹的津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垂下,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情动而变得绯红的小脸,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我这才现,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了上去,正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
隔着湿透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而我的肉棒,也早已硬得像铁,正隔着两层湿布,死死地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林晚照也察觉到了我们此刻的姿势,她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个登徒子!”她娇嗔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但她却没有推开我,那只覆在我胸口的手也没有移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任由我滚烫的掌心包裹着她那已经微微育的乳房。
“你的手……好烫……”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这一下,却像是火上浇油,我那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重重地在她的小腹上碾过。
“嗯……”她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被我握住的胸脯,咬了咬嘴唇,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陆昭……我这里……是不是很小啊?跟平地一样,一点都不好摸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患得患失的委屈。
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对自己的身体最敏感、最在意的时候。
虽然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像个假小子,但到底还是个爱美的女孩儿。
我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小模样,心里一软,俯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小。”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很软,很舒服,我喜欢得不得了。”
说着,我的手便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揉捏起来。
她胸前的柔软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很完美,像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碗,握在手里,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小的蓓蕾。
“嗯……别……”她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白。
“哪里小了?”我低头,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用蛊惑般的声音说道,“这里,明明已经熟透了,正在等着我来采撷呢。”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到了她那浑圆紧翘的臀瓣上,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着。
“你……你坏死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就知道说好听的哄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我胯下那坚硬滚烫的肉棒,“你看,它也觉得你说的不对,正在抗议呢。”
“流氓……”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羞得不敢看我。
我们在瀑布边又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山间的风吹得我们两个都打了个哆嗦,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去的路上,我们手牵着手,十指紧扣。这一次,不再是她拉着我,而是我们并肩走着,仿佛我们生来就该如此。
快到听雨小筑时,我们便分开了。她一步三回头地冲我挥手,那张明媚的小脸在夕阳的余晖下,像一朵盛开的蔷薇。
我怀揣着这份滚烫的心情,推开了听雨小筑的院门。
院子里的气氛却不对。
那种熟悉的、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的死寂,再一次笼罩了这里。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脚步也下意识地放轻。
我看见苏云袖站在院子中央,依旧是那身素白的衣裙,身形挺拔如竹。
但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手指上还戴着一个硕大的扳指,神情倨傲,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的师父。
我悄无声息地躲在院门口的影壁后面,只探出半个头。
“云袖,家族的耐心是有限的。”那锦袍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让你在这清净之地躲了这么些年,已经是看在姑母的面子上,法外开恩了。雷家那边,我们已经帮你周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