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强烈的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假死的状态。
只有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起。那里面,原本空荡荡的宫腔,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凡人精液的温床。
那些精液在里面流淌、翻滚,寻找着那一颗可以结合的卵子。
虽然仙人的生理构造与凡人有所不同,但在王老汉那个愿望的契约之力下,加上这月光、这绝云间的灵气,以及那两滴交融的心头血作为引子,一场违背天理却又顺应欲望的生命奇迹,正在悄然生。
王老汉歇了一会儿,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波!”
随着那个“塞子”的拔出,一股浑浊的白浆混合着鲜红的血丝,从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洞口流了出来。
“嘿嘿……满了……真的满了……”
王老汉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精液,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笑容。
他伸出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儿子……这回肯定是儿子……”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希冀。
他并不懂什么受孕的科学原理,他只知道,自己把种子种进去了,种在了这世上最好的地里。
这地是仙人的地,这种子是老王家的种。
长出来的庄稼,那肯定是顶天立地的!
此时,月亮渐渐西沉,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一场荒唐的、亵渎的、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交合,终于落下了帷幕。
王老汉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兹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是占有欲,也是一种奇怪的保护欲。
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了。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但在这一刻,在王老汉那朴素而扭曲的价值观里,她就是他王老汉的婆娘。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被他撕碎的白色亵衣,胡乱地擦了擦兹白下身的狼藉。
那种动作虽然粗鲁,却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仙姑啊仙姑……你也别怪老汉狠……这为了传宗接代,没办法啊……”
他一边擦,一边嘀咕着,像是在为自己的暴行开脱,又像是在对着昏迷的兹白忏悔。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兹白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眸子虽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却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
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的那种异样。
那种沉甸甸的、充满了生机却又带着凡尘气息的存在感。
就在她的小腹深处。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一个已经开始萌芽的生命。
那个孽种……真的种下了。
兹白想要起身,却现全身酸痛得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半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依然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动就扯得钻心。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谄媚看着她的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怨,有厌恶,却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也许是因为那场交合中产生的莫名快感,也许是因为体内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也许……仅仅是因为契约已成,木已成舟。
“你走吧。”
兹白的声音沙哑无比,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待孩子出世,我自会……自会交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次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
他也知道,自己这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占了大便宜。要是再赖着不走,等这仙姑回过神来,说不定真的一巴掌拍死他。
“是是是!小老儿这就走!这就走!”
王老汉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点头哈腰地后退。
临走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躺在石案上、衣衫不整、满身痕迹的绝美女子,还有她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有他的希望。
“仙姑保重啊!一定要把儿子生下来啊!”
他大喊了一声,然后背起那个空荡荡的竹背篓,连滚带爬地朝着山谷出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