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湖水漫过大腿根部,触碰到那个红肿破损的私处时,一阵钻心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盐分刺激伤口的疼痛。
但她强忍着,任由湖水冲刷着那里的污秽。
她弯下腰,用手捧起一捧清水,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先是那对依然红肿、乳头上还带着牙印的巨乳。
清凉的水珠滑过那敏感的肌肤,带走了一丝燥热,却也唤醒了昨夜那被疯狂吸吮的记忆。
那种酥麻感仿佛还残留在乳尖,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最后,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紧致闭合的一线天,此刻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状态。手指轻轻触碰,还能感觉到那里面传来的阵阵痉挛。
而在那洞口周围,还残留着那个凡人留下的白色浊液。
那是他的印记。
兹白闭上眼,狠下心,将手指伸进去抠挖清洗。
“呃……嗯……”
随着手指的进入,那种异物感再次袭来,虽然没有昨夜那根肉棒那般粗暴,但依然让她感到一阵不适与羞耻。
她必须把那些残留的东西洗出来,虽然种子已经种下,但她无法容忍那些多余的污秽继续留在她的体内。
随着她的清洗,一丝丝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血丝溶入湖水中,很快便消散不见。
清洗完毕后,兹白感觉整个人清爽了许多,但那股深深的疲惫感却愈强烈。
她从湖水中走出,随手一挥,那件破损的衣物瞬间化作飞灰消散。紧接着,流光一闪,一套崭新的青绿仙衣重新覆盖在她身上。
依然是那样的雍容华贵,依然是那样的纤尘不染。
除了那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和那略显虚浮的步态,此刻的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兹白真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变了。
那层名为“贞洁”的壳已经碎了,那颗名为“道心”的石已经裂了。
她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挂的仙人。
她的肚子里,多了一个羁绊。
兹白并没有立刻离开绝云间。
她需要时间来恢复,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身份,更需要时间来思考未来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以及那个孩子的父亲——王老汉。
接下来的日子里,兹白在这个隐秘的山谷里住了下来。
她每日打坐调息,吸纳天地灵气来滋养那个正在飞成长的胎儿。
仙胎的生长度远凡人。
仅仅过了半个月,兹白的小腹就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看起来就像是凡人怀胎三四个月的样子。
那种隆起并不显得臃肿,反而给她那清冷的身姿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美。
可是,随着胎儿的长大,它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它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兹白体内的仙力。兹白感觉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度流逝,转而化作那个小家伙成长的养分。
更糟糕的是,那个胎儿似乎遗传了父亲的某些特质。
它很贪婪,也很躁动。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会在兹白的肚子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甚至还会释放出一丝丝带着凡尘俗欲的气息,去干扰兹白的道心。
那气息会让兹白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想起那根粗热的肉棒,想起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让兹白备受煎熬。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原本早已斩断的情欲,如今却像是一堆死灰复燃的干柴,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爆。
有时候,仅仅是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角,或者是一滴露水滴在她的手背上,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颤栗。
那种空虚感,随着胎儿的长大,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因为那个胎儿在渴望。
它渴望父亲的气息,渴望那种源自父体的阳刚之气来中和母体过于清冷的阴气。
这是一种本能的呼唤。
而这种呼唤,直接反馈到了兹白的身上,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
“该死……”
兹白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被这股心魔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