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她参加工作后带药包、带针灸工具出行。
行李箱箱体属帆布材质,看起来很廉价。
这大概是陆家不介意她带走的原因。
保镖郑重叮嘱,“里面是你的东西,大少爷交代,请你从后门出去,不要影响到他人。”
有点可悲,细想,时婉又笑了。
陆熹城在提醒她“请你干脆果断的走,不要带丝毫眷恋,以防出去后回头找来,我怕你纠缠”吗?
陆熹城希望她“人间蒸”,永不打扰他。
他应该知道,从小寄人篱下的她,比谁都懂事。
那就成全陆熹城,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要了。
彻底断个干净!
时婉拖上帆布行李箱,从后院平日里遛狗走的小门出去。
后脚跨出门,保镖就锁上了。
绿道上,细雨飘飘,打湿又油又脏又黏的长,流下辣眼睛的水。
她走一段,停一下,擦了眼睛再向前。
走出奢靡的帝景路别墅区,遇见一辆出租车。
赶紧举高手摇动,大声喊,“师傅、师傅……”
车轮子犹犹豫豫,想停,又不停。
车身从她眼前滑过几米之后,司机探出头朝她看来。
时婉行李箱一甩,扛起,赶紧跑。
即将挨近车身,视线对上司机闪烁异光的眼睛珠。
嘿嘿!
她笑了下。
正要去开后备箱。
咻……
车屁股冲出一股尾气,喷她一脸,滚烫。
她擦了脸再看车时,不远处车屁股颠起来跑。
见鬼了么?
可她不是鬼呀。
低头看看自己,还穿着o天前结婚当日穿的红裙子。
裙子布满赃污,老鼠屎蚊子屎黑虫屎混染,难怪不得把大老爷们吓跑了。
自己再走走,遇见一家连锁酒店。
她提起箱子,噔噔噔爬台阶。
守门的保安一个箭步跳下来拦。
“喂!喂喂喂!一边去一边去。”
时婉抬头,“大哥,我有钱的,开个房,洗个澡就走。”
这一抬头更不好了,给保安看清了她的脸。
她明晃晃的看到保安眼中的异光,见了乞丐的厌恶感全写在那眼神里。
自觉的转个身,提着行李箱走开。
人在江湖,不给他人添麻烦,就是给自己行方便。
不让开房就算了。
她再走走。
大路宽着呢。
左看右看,选了家萧条的理店,老板娘瘫在沙上打瞌睡。
她推门进去,说清自己的需要。
老板娘只同意给她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