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离母蛊极近,就能将人唤醒,可惜醒来后,会变得呆呆傻傻,只记得母蛊的操控者,甚至凡事都得依赖他,倒是够阴损的。
杰斯珀嫌弃地捏碎:“脏东西罢了。”
“好了,现在没有任何难吃的气味在。”杰斯珀倾身压下,“小美人,是时候,该办正事了。”
第155章抡得圈圈带风抽起来跟抽陀螺一般……
两条黑雾似是玄黑丝绸般,缠。绕。住脚踝,贪婪地汲取灵气,慢悠悠地朝两旁分开,榆禾猛得用力,借势拧腰打旋,踢散烟雾,稳稳站立起身,冷眼盯着他。
“好软的腰身。”杰斯珀本就没缠得过紧,看美人挣扎不休,也是种别样乐趣,况且若是伤着哪,损失掉些灵气可就不好了。
杰斯珀声音怡然道:“如此一来,我们倒是可以将所有姿势,尽数尝一遍。”
榆禾平心定气,不受。污。言。秽。语的干扰,仔细观察这团庞然大物,在整片浮动潆洄的浓重黑烟里,定睛瞄准一条极不显眼的淡灰。
周边的黑雾正接连涌入其中,填补许久也未见速度变缓,此处适才被阿荆劈开,应是伤得颇重。
打斗间,朱红外衣已显得松垮,杰斯珀抽出四条黑绳,含笑道:“小美人,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本座来撕?”
“呵,本帮主定要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榆禾飞身跳起,朝淡灰之处踹去,触及有种韧性的棉布质感,他力聚足尖,沿着薄弱缝隙,狠狠划开道极大的口子,随即从中跃出。
黑雾之外,邬荆正不遗余力地徒手撕扯,掌心被其炙得鲜血淋漓也毫不在意,浑身已然痛到麻木。
听及小禾的惊呼与怒言,他心急火燎,数次被扔去石壁,不到一息之间,便以更暴烈的势头反击而来,满身煞气全然不输邪神。
仅仅是半刻功夫,邬荆却觉得有三生三世般漫长,榆禾被黑雾围困得不见身影,他仅能凭气息和声音感知小禾是否安好。
多停留半息,榆禾就会多一分危险,邬荆四体百骸的血液皆冰冷,无尽的恐慌快要将他吞噬殆尽,满目里皆是嗜血。
直到黑雾被踢开裂口,榆禾抬眉扬笑,张开双臂朝邬荆扑过去:“阿荆!”
“小禾!”邬荆接了个满怀,双眼通红,臂弯止不住得发抖。
杰斯珀大笑道:“小美人果然是天赋极佳,竟能瞧出本座虚弱之处。”
趁这淫。魔屁话多,榆禾拽着邬荆与其拉开距离,快速找寻其余黯淡的裂隙,不由惊喜地发觉,阿荆竟劈开大大小小好多条豁口。
“只可惜,本座就算是仅剩半成功力。”杰斯珀冷声道:“碾碎两个凡人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榆禾默默与邬荆比划,一人偷袭一侧,并以帮主威压,回绝小弟要独自逞威风的提议,更何况萧爷爷赠的心法,他可没白练。
而且,不知为何,他碰到黑雾,半点没有灼烧之感,但阿荆要是再不管不顾地打下去,这双手可就保不住了。
“小美人,趁本座耐心尚好,还有心情与你逗趣的时候,乖乖过来。”杰斯珀:“否则……”
不给他放狠话的机会,榆禾率先腾空而起,径直蹬向被他划开,正在涌动闭合的裂口,将其踹压撕扯,使劲撑开,阻止其愈合,邬荆则绕去旁侧,抬腿横扫斩去,以点成线,彻底割开数个半大的隙缝。
“好,很好。”杰斯珀阴笑着,细长黑雾如抽丝剥茧般甩向两人。
半空之中,榆禾闪身躲开,撑着阿荆的肩借力,旋身翻滚半圈,身姿轻盈如羽衣翩迁,脚下的力道却不容小觑,反复踢踩同一处,碾到黑雾连连嘶声。
邬荆身形果决地捣开另侧长缝,目光半刻不离人,尽管后背已被鞭挞出密密匝匝的血痕,他也全然不在意。
两人合力搏杀近一柱香的功夫,撑满半间殿宇的黑雾,总算是七零八落地散开,有几片黑烟更是衰弱到快至透明。
见此,榆禾飒然一笑,喘着气落回地面,目光始终警惕,小心留神各处,正给邬荆打手势,准备一鼓作气把剩余的全部冲散之时。
黑雾以出人意料地速度瞬间拼合,较之先前更为厚重幽深,仅仅只瞧一眼,莫名的窒息感便笼罩而来。
榆禾脸色顿变,预感不妙,邬荆更是再度挡回他身前,这此不管他如何说,阿荆都不移步了。
杰斯珀餍足不已,好久没吃这么饱了,小美人贴着他蹭来蹭去,不费吹灰之力,竟能获得如此多的灵气,他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珍宝。
蓦然,黑雾在眼前消失踪影,榆禾戒备地回身探看,就在此时,邬荆被狠狠砸去石壁,鲜血不断涌出,双手紧撑在地,才没有狼狈倒下。
“阿荆!”榆禾的脚步还没走出,腰间被两圈黑绳圈住,缓缓提至半空,尽管全无被吊起之感,像是平白浮起一般,可无论如何扭身挣脱,还是始终停滞在原位。
杰斯珀绕着榆禾深闻:“小美人,可玩够了?”
榆禾用力扯拉腰间黑雾,却抓了个空,先前动手,明明还会有种撕开弹性极好的布料触感,此刻却触碰不到,径直从烟雾里穿过,只能摸到自己的衣袍。
黑雾再次卷上脚踝,迫使榆禾。张。开。双。腿,杰斯珀正要。摸。去他。腰。间,那烦人的蝼蚁又不知死活地冲过来,几掌过来,灵气又耗费不少,他也打烦了,掷去几枚黑雾将其牢牢钉在墙上。
折腾这么久都没死,想必一时半刻,也不会因为他的黑钉而死,等消耗完他的体力,自是有机会让其不小心落入池中。
杰斯珀捧起榆禾的脸:“小美人养的狗,还真是护主啊。”
榆禾看邬荆满脸惨白,发狂地在石壁上竭力挣脱,骨节连连撞出惊人的声响,“阿荆……”
“但本座怎么瞧着,他心思不纯呢。”杰斯珀不想再在小美人嘴里听到此人,捏开他的嘴,不让他再唤那蝼蚁的名字,“什么都还没开始,就疯狂成这般。”
榆禾眼里冒火,慢慢调整呼吸,仔细在脸颊摸寻半天,还是无法触碰到,这只臭鼹鼠的功力似是又增强不少。
“若是看到你待会失去意识,只知道唤本座的名字……”杰斯珀大喜:“会不会自尽谢罪呢?”
榆禾努力动着唇,呸他一大声。
“真香。”杰斯珀深吸一口灵气,顿感修为正在源源不断地重回他体内,“既然小美人不肯配合,本座自然有的是法子。”
突然,榆禾迎面飘来一阵迷烟,纵使他极快地捂住口鼻,屏住呼吸,紧闭双眼,可烟雾似是还能钻进他的体内。
榆禾正想往外吐气,浑身却开始慢慢升温,脸颊比朱红纱绸更艳,他在默念心法口诀,极力保持清醒,背部接连洇出冷汗,不过片刻,布料都被浸透,黏在肌肤上。
杰斯珀赞叹不已:“当真是绝色。”
榆禾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溢出声音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渐渐发软,目光难以聚在实处,可他依然撑住精神,没让自己陷进欲。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