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一个答应,还想诞下长子?”
苏鹤兰轻蔑地冷哼一声,全然没将柳依依放在眼中,“膝下无子的时候就敢叫嚣着要爬到皇后的位置上,日后若是真让她诞下长子了,还不得把京城掀翻天了?”
她将茶盏重重放回桌上,溢满的茶水被震出来几滴,殿内侍奉的宫女太监已经被全部遣散出去,只留下了心腹的嬷嬷。
嬷嬷让苏鹤兰莫要着急,“女子十月怀胎,每一步都是鬼门关,谁知道她能撑到哪一步?”
苏鹤兰,“话是这么说,就怕这孽种命大,真让他活下来了。”
刚说完这句话,她便像是忽然想一起事,转头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地问嬷嬷,“这个济心你确定做事靠谱吗?”
“娘娘且放心吧,济心虽然嘴巴笨,可也是个有手段的。”
苏鹤兰怕这件事被祝修云现,毕竟是长子,万一出了点闪失,就算柳依依失了宠,祝修云肯定也会问责。
“老奴听闻,储秀宫那边不少人已经坐不住了。”
苏鹤兰两眼一亮,问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妃嫔之间争宠的寻常手段罢了,眼下柳答应肚子里这胎怕是早已成了储秀宫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想对其下手的可不止咱们一户。”
“到时候,陛下难道要一个宫一个宫地盘问过去?”
苏鹤兰知道尽管如此,心中隐隐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她让夏嬷嬷时刻紧盯着柳依依那边的情况,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跟她汇报。
“是。”夏嬷嬷领命,躬身退下。
珠帘被人掀开又放下,碰撞间出脆响,苏鹤兰一人坐在檀木桌前,额上青筋不断跳动,一只手深深抠住了桌沿,指节用力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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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慧厅内一片幽静,炽碎的日光透过窗花洒进屋内,墙上稀世的字画墨宝也被镀上了一层暖光。
被雕刻成小兽模样的紫金香炉,向外吐出缕缕青烟,屋内回荡着舒心的木质沉香,谢丞执起一颗白子,细细观察过棋局后,郑重落下一子。
与他对弈的是一位满头斑白的老者,他抬眸一瞬,眼中露出欣慰,放声笑道:
“这白子早已被我黑子逼到了绝路,你竟能借力打力,绝处逢生,不错,不错啊。”
谢丞颔,“师父过誉了。”
太傅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寻常人到了这步多半已经自暴自弃,决心下局重来,可你不同,只有坚毅的沉稳,才能使你破局。”
“对弈中,精妙的棋艺和临危不乱的心态,二者缺一不可,棋艺为师可以教你,但是心态只能由你自身调整。”
谢丞察觉出太傅话中有话,执棋的手缓缓放下,太傅笑意微敛,正色问他:
“听闻你已经寻得了萧王的帮助?”
谢丞知道太傅足不出户便能知晓朝堂之事,也没用想过瞒他。
“你的事,为师从来不多过问,也从不阻拦你去做想做的事,不过为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谢丞,“徒儿愿受教。”
太傅往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落子无悔,任何所行之事,必得再三考量,问心无愧。”
“切忌,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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