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叼住一枚指套,递到虞白嘴边,让她咬住,撕开。
胃痛趋向麻木,窒息激发快感。
虞白的神经已经被调教得只会服从。
溢出的油性液体粘到舌尖,化工糖精的甜味。
虞白咬着橡皮圈,扶住身上那个女人的肩膀。
“快点。”然后在x不耐烦的催促中,被一把推开。
好的。
既然她让她快点。
酒精让她的身体脱力。她用指尖抵住薄膜,戳开。
她第一次用这种东西。
它能隔开她的手和她的皮肤,增加润滑程度,同时也有刺激效果。
它似乎有无限张力,不管怎样用手指戳,都不会破。
就和她的个性一样。
“您是不是很讨厌我?”虞白最后问一次。
“是的。”
虞白没有再确认任何问题。
x看着她咬着下唇,让指套的油性液体濡湿皮肤,流进身体。
在她的注视之下。
激吻和自渎。
虞白虚脱得不省人事。
x变态的快感从来没有被如此满足过。
她坐在虞白身边,看了她很久。
虞白凌乱地趴在皱成一团的被褥上,埋着脸,头发散乱,还穿着鞋子。
长裤半脱到膝盖下方。
x不讨厌她,其实。
她只不过想看她绝望,让处刑实施得淋漓尽致。
她当然会道歉,向她解释这件事。
但她现在仍然愧怍。
刚才有多爽,现在就有多难受。
x知道仿生人也会有类似心脏的东西,寂静之中,她能听见它的跳动。
还有胃部的痉挛,胸腔的空洞。
她很想现在就告诉虞白,自己说过什么都和她没关系。
帮虞白脱掉鞋,绞了条热毛巾,擦干净她的脸和腿,把她平放到枕头上。
然后躺在她身边,抱住她。
用自己的献祭让对方后悔,本身就是一种绑架。
虽然虞白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x一夜没睡。
虞白的呼吸拂过她的胸口,有种酥麻的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