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是能让她满意的答案。
x舔了一口虞白的舌头,淡淡的有股血腥味。
她就着这口腥深吻下去,吮着她的嘴。
“我要你回答。”
唾液牵扯出的丝线被拉断,x温柔地最后警告。
虞白的手护在胸口,颤抖着推着x的肩膀。
她知道她想要什么回应,但她说不出口。
她害怕x和人类一样爱看她笑话,她知道自己不配爱人。
要不是疼得没有时间思考,她受不了这种心空感。
没在x的耐心范围内给出有效答复,她只是狼狈地抽噎。
(已删26字)
x从不威胁,只付诸行动。
她像要杀了她一样。
虞白也同样以为她要杀了自己。
只是受不了漫长和痛苦的过程。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呼吸有血腥味,胆汁反上味蕾,又咽下去。
“我爱你,虞白。”
不是陈述,是提问。
x在问她问题。
虞白摇摇头。
她有时候犟得很,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不愿意。
x跪在她身上,膝盖狠狠碾着小腹。
溃烂的痛楚,虞白感觉自己似乎是要死了。
“别嘴硬。”x温柔地哄她,“告诉我。”
“我喜欢听。”
*
她喜欢听。
既然她喜欢被人崇拜,即使是虞白这种一文不值的人。
也许她还有让她羞辱的价值。
“我也爱您,姐姐。”
*
带着哭腔的、软糯却不真诚的回答。
x用来自欺也够了。
就像是香烛略略发烫的热,带着催人昏睡的疗效,x开始不清醒。
冷静得不清醒。
“多说几次。”
接吻之后,她的呼吸也很重。
虞白摇头。
她不想说,她就用痛觉刺激她。
“我爱您的,姐姐……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