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比一次真心,每次哭得都比上一次真诚。
x在不断被满足。
“一会儿就好……再忍忍。”
x松开她,吻了下去。
她察觉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呜咽着,咸涩的泪水和发抖的身体。
虞白还想逃,却连抓着被褥的手都使不上劲。
她如何都不会是operator型号的对手。残忍而恐怖的战备试验品,一只手就能让她挣扎无效。
虞白早就把指甲剪干净了,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给自己留下。
混乱的发丝纠结着垂落,铺在床边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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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女人,机体内激素仍然在阈值之上,却只能照着她没有血色的嘴唇吻下去。
甜的。
味觉信号系统已经错乱,感官也开始不正常。
她饿得难受,咬破虞白的舌头,想从这里开始,把她整个吃掉。
*
全都毁掉了,补救也是无济于事的。
*
如果x说的是真话,那用一身鳞伤换爱,值上加值。
有关她爱她的那些话。
*
虞白在极度头疼中醒来,根本无暇顾及身上的伤。
伤处已经被上了药,又仔细地用纱布缠了起来。
哭过之后的晕眩感。
好了一些,她抬头时,发现x正躺在身边,看着她。
被子里一股温热的潮腥味。
x的长发有些蓬乱,温热的湿气把精油香氛的味道蒸熟了,到处都是。
看见x,虞白的心一沉,嘴又抿了起来。
想哭的前奏。
她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白,”反而是x先起身搂住她,没给她当面哭的机会,“又难过啦?”
她这次没有道歉。
泪水流下来,落到x的肩膀上。
虞白被紧拥着,腾不开手去擦。
x听到一声呜咽。
心像玻璃渣子黏起来的一样,一碰就粉碎。
“我做|爱的时候有点施虐倾向……对不起,战备型的……”她还是没能藏住愧疚。
“姐姐。”虞白忍着眼泪,声音都是哑的。
她不想知道她有没有暴力倾向。
“怎么了?”x问她。
温柔而耐心。
“你不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