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霜感觉拳头硬了,现在就想把他揍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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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敏锐地回头刮了小队员一眼。
他瞬间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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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再多问什么,取过结霜递来的行军服,披在常服外面。
自顾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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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都习惯了她这个样子。
不管怎样,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
他们的队长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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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赌她杀不了那个小孩。”小队员一手掩着脸,小声对结霜说,“我赌半个月工资。”
“我赌她今晚就会把她肢解。”结霜面无表情,“季队要是下不了手,我在全队面前跳脱衣舞。”
季风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知道吗?
本职工作和糟心的艳遇,她还是能分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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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有尝试在大雨天打车,也没有找到落在水中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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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雨大一阵小一阵。
虞白缩着身体,沿路慢慢地走。
慢慢地想。
脚底的伤口渗出血,化在流动的积水中。
她有些头晕,兴许是哭的,也有可能是身体开始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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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一定恨透她了吧。
虞白曾经差点杀了她,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睡了她。
……被自己这样肮脏的人。
她会感觉恶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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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哭一边走,好几个小时。
看到住处时,已经是半夜了。
她也哭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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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所没有开灯,室内的恒温装置暖暖的。
虞白关上大门,感觉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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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也没有。
只剩下虞白了。
虞白知道自己应该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但她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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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湿透的、贴在身上、沾满泥水的衣物都脱在门口。
她累坏了,没有力气洗澡,只想躺在地毯上昏睡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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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一|丝|不|挂地推开卧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