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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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擒拿住按在床上,虞白因恐惧和虚弱狠狠地发抖。
季风几乎没感受到反抗。
“你怎么还敢回来的,key小姐?”
季风的质问,带着虞白熟悉的恶劣。
太熟悉了。
她还是她的x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赌我不会杀你?”
虞白抖得更厉害了。
她越恐惧,季风越享受这个过程。
“上次你说,谁是有暴力倾向的神经病来着?”
季风捏着她的后颈,弯腰凑上去。
“谁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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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对不起……”语无伦次地道歉。
虞白不太清醒,只觉得眼前发黑。
“……长官……看在……看在我……很爱您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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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交易条件?”季风冷笑,“爱?”
“还是说,看在你让我为你提供性服务的份上?”季风知道虞白受不了这个,猛戳她的痛处。
虞白超级讨厌自己强迫x发生关系的事情。
同样,因为x是仿生人,虞白才死心塌地地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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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终于知道,自己之前和虞白做|爱的时候,那些操控人心的话术是从哪学会的。
她生来就擅长操控。
她天生就能精准地踩到虞白每一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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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她所料,昏昏沉沉的女人,在一阵剧烈颤抖后平静下来。
猎物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猎物一旦丧失求生欲,很难保鲜。必须尽快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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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被雨水浇透的长发干了,铺在床上。
月光透过高窗,在她的身体上镀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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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有任何挣扎,恐惧,呼吸不规律。
愧疚和羞耻,合理化的暴行。
季风一直都喜欢看她在痛苦中缴械投降的样子。
无论是体面的花斗篷,还是被雨水污染的小乞丐。
“虞白,x死掉了哦。”
滑腻而温热。腥味弥漫。
很少见濒死的猎物,会如此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