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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4页）

冷的。

*

结霜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醒了。

她看见隔壁床的季风，突然坐了起来，气喘吁吁地发抖。

……还没到七点钟，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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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抓起行军服就往门外冲。

昨天回基地太晚，没脱什么衣服，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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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队？”结霜想叫住她。

季风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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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碾过雨后积水的小路，溅起泥水。

季风的时速很快。

心跳也很快。

因为心率和血压的不正常，她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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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会回到犯罪现场。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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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闯进那座陈旧的宅邸的时候，跌跌撞撞地没看路。

“虞白！”

她不指望听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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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上的血迹是干的，浴室里的血水也干了。

她不见了。

*

恐惧和激动让季风发抖。

客厅，没有人。

冰箱的门开着，蔬菜和水果掉了一地。

还有冷藏的退烧针盒子、一支空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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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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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我不来找你麻烦！”

季风又对着空旷的屋子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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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着想把虞白送到医院去。

她想帮她……什么都可以。

*

她推开书房的门，虞白那套昂贵的间谍设备东倒西歪，电线错杂地铺了一路。

陶瓷马克杯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