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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5页）
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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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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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莫名心安了一瞬，她应该没死在自己手里。
书房有暴力搜寻的痕迹。
应该有人把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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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不知道带走她的人是敌是友。
如果她还活着，也许自己可以和他们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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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地上，给虞白打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绝望。
把她吓醒的不是一场噩梦，是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念头，一个编织了整夜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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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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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睡着了，市政厅的安置屋很舒服，他们给她找了最安静的单间休息室。
治疗中。
体检报告显示伤口感染严重，高烧。
有被暴力性侵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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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来电是vip置顶联系人。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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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痛剂失效了一阵，她醒了过来。
忍着疼，她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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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了。
季风没忍住哭了出来。
“白……你在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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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头很晕。
她听见x的声音。
x很痛苦。
“姐姐……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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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想刺激她。身体太难受了，她也没有力气思索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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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告诉姐姐好不好……白？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