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宽大而轻薄的病服,虞白能清晰感受到季风没有边界感的抚摸。
她被抱起,侧身坐在季风腿上,感受她毫无阻拦地爱抚过腿侧、下身、腰腹、双乳和脖子。
季风亲吻着她的头发,舔舐她的眼睛和脸。
虞白依偎在她怀中,没有力气。
*
她完了。
*
她连求救都忘记了。
只要这个女人闯进她的视线中,精神和身体的主导权就不复存在。
虞白发现自己在尽心尽力地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
慢慢地被她用各种手段杀死,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
她不会要在这里……市政厅的临时疗养室……让她羞耻至死吧……
*
季风看见可怜的猎物哀求的目光,湿漉漉的顺遂。
她捏着虞白热热的掌心。
一切隔靴搔痒的暧昧,都是无法控制的惯性行为。
她原本只想偷偷来看看她,看她是否像陈曦说的那样。
……活下来了,活蹦乱跳的。
*
她搂着虞白的肩膀,俯下身亲她。
她口腔中留着中药清苦的味道,草药没有煎熟的青涩气味。
……他们肯定没给她的药里放糖。
带着贪婪,咽下虞白口中的残药。
*
要是虞白在她手里,她绝对不会让人半夜悄无声息地接近她。
她也不会不给她的药放糖,除非作为刻意的惩罚。
*
怀中的猎物看着她,表现害怕,却没有任何反抗。
瑟缩着瑟瑟发抖。
她的恐惧让季风怜爱,在无尽温柔中扯出亵渎的念头。
想狠狠草她,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晕厥。
*
让她无她不可。
*
虞白和她亲了几次,晕乎乎的,体力不支。
*
像猎犬重新捡回了撕咬玩物,季风爱不释手。
她用鼻尖拨开虞白颈上的散发,不知餍足地嗅着她的味道。
虞白特有的香香的味道,以及被自己烙上的气味。
*
很好,暂时还没有别人的味道。
*
季风很满意当局提供的治疗。虞白在这里的待遇确实不错。
她的唇蹭上虞白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