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性地识别着专属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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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的双手被禁锢着,被迫暴露一侧颈项。
季风因情欲变得粗重的呼吸,拂在她发烫的皮肤上,痒酥酥的。
她搂着虞白,压在病床柔软的被褥上,反复舔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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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不清醒。
她离再次扯破界线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虞白的双手被反剪在后背,所有的反抗,只是被弄得不舒服之后轻轻扭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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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您……要杀我吗?”
季风听见身下柔软的小动物喘吁吁地问她。
她贴着她的脸,叹着气,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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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挑战自己的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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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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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的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向最危险的捕猎者出卖自己,被杀死,是迟早的结局。
她挣扎着从季风的掌控中抽出手。
季风没用多大力气,虞白想挣扎,就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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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信任她,虞白还是舔到了季风情绪的苦涩。
她不明白这种苦的来源。
她只本能地尽己所能安慰她。
她摸摸队长的脸,搂住她的腰,引导她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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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带我走吗,长官?”
季风听出她语气中的顺从,她要把她带走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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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有急着回答。
她知道自己渴望把她带走。
幼稚的猎狗不会舍得放下失而复得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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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把脸埋进虞白颈间,咬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舔干净渗出的血珠。
吮吸。
直到虞白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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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的病,不断好转。
阳光照进疗养室,除了被揉皱的被褥,和疲惫得一直昏睡的虞白,没有别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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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又梦到季风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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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是个傲慢的人,但她对自己犯的错误苛刻而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