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虞白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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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单方面和那个人彻底切断联系。
她知道faith会像从前一样,用各种方式搜捕她,但终究徒劳。
关于私情方面,那个人大概很快就会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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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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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区的娱乐场所比镇上开放很多。因为治安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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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之前,虞白触碰到自己的孤独阈值。
入冬的夜晚,微风冷冽。
天上还有星星。
呼吸形成白色的雾气,一阵一阵被吹散在夜景之中。
虞白动了解闷的心思,只身去鱼龙混杂的酒吧,喝两杯带酒精的甜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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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价外衣和身材矮小的女人。
没人在意她。但站在夜店门口,老辣的社会人士一眼就给她定了性。
像个想偷腥的学生。
她也许不会适应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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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是个短发女人,左耳戴着一颗钻石耳钉。
伴舞穿着十分暴露,跳了大半夜,已经略显疲惫。
主唱的音色很好听,像是整场的头牌。
斜对面那桌,两个职场打扮的女人,是闺蜜不是情侣。
一个男人走过来了,他想和自己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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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一个人吗?”
端着一杯白兰地,衣着很朴素,但是价格不菲。
“我是同性恋。”虞白双手捧着加冰甜酒,平和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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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是拖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了。
挡住了她观察猎物的视线。
“看出来了。”他说,“不过来酒吧玩,目的性也不能太强。”
“老盯着别人看不礼貌。”男人说着,喝了一口。
“你不也盯着我看么?”虞白反问。
玻璃杯把她的手冻红了,她搓了搓手。
“这种地方,男人盯着落单女人看,不是很正常吗?”
男人狡猾地向虞白举杯,却没得到回应。
高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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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得像一个失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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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点了陪酒,并询问主唱的工作时间。
“她一般唱到凌晨。”男人抢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