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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酒女身上的香水味很重,强行压着烟味。
虞白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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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温还在升高。
杯底的冰块化得差不多了,半个青桔掉下去。
虞白又要了三杯酒。
陪酒女帮虞白把外套脱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
虞白的脸压着女人丰满的胸脯,敏感地察觉到硅胶和□□的差异。
她在心底批判这个女人对自身性感的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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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酒精,虞白的脸透着红。
“我想租下主唱这个月的场子。她不用唱了,来陪我喝酒吧。”虞白说。
招待马上去通知主唱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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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可思是这里的大小姐。”陪酒说。
明面上是向虞白介绍主唱杨可思,言外之意是,她是正经人家的女儿。
让虞白行事不要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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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被抱在陪酒的腿上,不出声地示意杨可思在身旁坐下。
“是这位贵人?”杨可思并不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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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悄悄向杨可思做了个手势——虽然虞白看见了——杨可思会意:这是个同性恋。
那么专程把自己喊来,是要消费到什么程度呢?
聊天?喝酒?上床?还是买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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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包了自己一个月的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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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陪了。”
虞白要了杨可思的联系方式,站起身,走了。
直到她走出小酒吧,桌上的人都没敢在背后议论她。
好阔绰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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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只是想每晚来听你唱歌?”陪酒尴尬地向杨可思笑笑。
但杨可思已经收到了虞白的信息。
她让她自己跟过去,向酒店前台领一张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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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的价位,杨可思就能看出她不是个一般的大小姐。
她在酒吧坐了一会儿,避免旁人起疑心,就跟去了。
到虞白的下榻处,推门进去的时候,虞白刚吹完头发。
“来了?”她简单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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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和别人谈恋爱,不做鸡。”杨可思脱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