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虞白被门外的脚步声吵醒,行动队出任务回来。
有人进来了。无光的夜,季风的身影。
她还没完全醒来,就又被摁了回去。
被子一扯,盖住施暴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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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求生本能的挣扎,蟒蛇的绞杀。
虞白听到她逐渐不规律的呼吸。
身体像被活活撕开。
惊惧在绵绵不绝的痛苦中平息,泪水惯性地模糊眼睛,旨意被无声传达。
除了满足她,什么都不要去想。
怎么满足的、怎么死的、怎么坏掉的。
都不要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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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有玩具的命运。虽然季风没有解释,但虞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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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感到如释重负。
什么表演、什么试探、什么装扮。
廉价的礼物从来不用包装。
她分明随叫随到、随时使用,自己凭什么要为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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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她死之前,玩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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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已经有点腻了。
不会反抗,毫无乐趣。
想要压榨出乐趣,还得让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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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腿和下身,双乳和伤处,处处都很痛。
白天,虞白忍着。
痛得哭,一会儿就好了。神经会间歇性屏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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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有些晚,只剩她一个人了。
虞白惯常去射击室打卡。
一出门,就看见走廊里有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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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姐。”
高个子女人,笑嘻嘻地和她打招呼。
是结霜。
虞白被她拦住去路,停下脚步。
她看着她,一时忘记开口打招呼。
“季队昨晚没回宿舍……不会是去你那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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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
是结霜告诉自己,季风对失忆之爱心存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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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想让结霜误会。
季风去她那里,是惩罚和提醒,无关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