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玷污。
是受罚。
虞白没有快感。太好了,是完完整整的惩罚。狱守对囚犯该做的事,这样的关系。
虞白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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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结霜抵着墙按住,她离自己很近,看笑话一样的表情。
“好失望,季队竟然因为你,对爱情不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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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没有。不是不忠。是行刑。
“……没有……”
虞白嗓子发干,笨拙地否认,却被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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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唇分开的时候,黏黏的。
虞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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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姐,你知道怎样让她放下愧疚吗?”结霜笑着问她。
……放下愧疚?
虞白听不懂,艰难地思考。
季风对她的愧疚,是错误的。
对一个人渣、囚犯、动物,需要什么愧疚?
愧疚让季风痛苦。她因为愧疚,对自己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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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爱她……我这么爱她。”结霜在说话,“我们,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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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有病。
不合时宜地对这个白痴产生了瘾症。
只有让她亲手杀了虞白,才算把病治好。
结霜不讨厌队长。在这种事情上帮帮她,还能收获乐子。
从虞白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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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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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做呢?结霜又亲昵地吻了她一下。
“我们现在可以先排练,虞小姐。”
小孩的嘴有种软糖的感觉。被调教得完美的身体,粗略地看,就是做起来会娇媚淫|荡的类型。
帮季风的忙,顺便还能过过瘾。
囚徒。揉坏她可以不用负责任,玩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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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等到虞白来签到。
她有些不安。虽说自己随时都可以去找玩具,不需要借口。
虞白反感她,所以不愿来见?
还是身体不适?自己昨晚弄得很重。
还是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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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借口溜出去,远远的,在走廊上看见腻在墙上,反反复复接吻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