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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想咬住点什么。下身被摩擦发烫,小腹一阵阵痉挛,她受不了了。
“我,确实不如季长官吧?”茶言茶语的调戏,指尖抚过的酥痒。
结霜把虞白按着,趴在沙发外面,找不到东西堵住喊声。
“所以我才是个副手啊,白。”
副手,但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她不就是喜欢冷血的上位者吗?结霜也能满足她。
惨叫抑制不住。虞白知道季风的房间在隔壁,却难受得没办法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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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
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女人会发出的声音,娇媚、绝望、甜得像含了蜜。
结霜审视着季风的品味,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这样流俗的物品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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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安静得不再思考。
她趴在地毯上。
那些叫声,兴许是霜姐在看片……虞白这个人,怎么用阶下囚的身份勾搭上管理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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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病而已。
季风一直知道她是病。从她还是x的时候。
慕强、受虐狂、服从欲。
她缺的是被掌控的感觉,她缺的从来不是季风。
听了这么久,鲜血淋漓的心脏也不痛了。
终于终于要死掉了。她已经感觉不到心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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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隐隐约约意识到,既然虞白有了归宿,她就不能再打扰。
恨也好瘾也罢。
想起自己作死作活的,在她面前演了那么多场戏,完完全全没有触动她。
是活生生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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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过誓,既然自己和虞白不可能,那别人,也别想得手。
但誓言在汹涌的自卑面前不堪一击。
人渣、她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她怎么还有脸管虞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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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死的时候,还有谁披头散发地冲进会场,争夺30天重生的权力?
还有谁衣衫凌乱,不要脸面,把她从销毁机器前拦下?
还有谁毫不犹豫地背叛人类社会,和明知没有真正爱的能力的智械并肩?
她当然不希望虞白为她去死,但虞白无条件的深爱,她真的没办法放下。
所以才不断试探、不敢言说。
结霜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接受怎样沉重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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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以后会知道,甚至明白得比季风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