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季风就彻底失去了存活的意义。
她不过是虞白爱念的详解辞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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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虞白哪里有对她的爱?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对谁都会这样,那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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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毫不避讳与阶下囚的交往,上下班路上形影不离,许多人都看见。
和上位者距离太近,虞白接受得并不坦然。但她没有反抗的习惯。
自己只是结霜用来救赎季风的工具,听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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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也看见了。
起初在人前还能控制,独处的时候焦虑、心灰意冷、失魂落魄。
她到了没有镇静剂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强势开朗的队长表现疲惫,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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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神出鬼没。因为每一处有虞白的地方都刺痛视线。
就连栩儿都找不到她。
在监控里看见虞白安然无恙地回寝,是她一天之内唯一的娱乐活动;或者看不见的时候,有其他方式知道,虞白今天在自己隔壁。
和结霜在一起。
结霜是取悦虞白的好手。不像季风,除了暴力和羞辱,什么也给不了她。
已经没季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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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开始亲自向虞白授课,有关于射击技巧和理论知识。
经验丰富、无微不至的教官。
虞白的进步很快。结霜给她买了护具,再开枪的时候,也不至于震得虎口和肩膀疼。
季风寻思这本该是自己做的事情。
虞白越平静,季风就越低落。
她开始渐渐接纳,偶尔碰到她们,也能从容地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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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察觉到季风对自己的憎恶在消弭,态度在礼貌,地位在平等。
当然也察觉到季风最近不开心。但她没有把她的不开心往自己身上联想。
她感到惶惑。自己是阶下囚,季风怎能对自己这么礼貌?
看来队长是很宽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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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甚至有些感谢结霜,她让兔子不再那么郁郁寡欢。
虽然她自己的灵魂,已经被用完之后丢掉了。
她触摸不到自己。游离的、没有实体的行尸走肉。她的最后一点意义都被那个女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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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灵魂不知道去了哪里,瘾症还是留在身体当中。没被剥离的只有痛苦。
想她想得发疯,抱着被子哭一夜。要是实在受不了,过量药物也能让她无意识地安静下来。
她梦见自己和虞白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