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太过于贪恋一瞬的温柔,抓着她的手腕,在脸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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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表白吗?她根本说不出口。
自己都是这样一个人渣了。
因为是人渣,所以才想要把她也变成门当户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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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让她平静了些,但意识依旧混沌。
“……那你爱我吗?”季风问。
至少被迫的时候也温柔。虞白。
她对她来说还是不一样的,对吗?至少她以x的身份和她在一起过。
可以吗?可以的话,重新被抹除记忆也无妨。
永远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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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做季风,她否认自己对虞白洗不白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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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配爱您啊。”
被封锁的情绪漏出苦涩,虞白不自觉得皱眉。
她不想在季风面前落泪。
在她面前少暴露一点,不引人注目,不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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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是什么意思呢?是和刚才一样的意思吗?
季风抿着嘴,泪水又滑落下来。
是自己才不配被爱吧。
x和虞白的感情,其实在她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吧。一直是自己在小题大做,拿着鸡毛当令箭。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呢?”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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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资格拒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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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在她眼中平庸得不能够在平庸,和所有那些人一样。
虞白的口味真够重的。
怪不得自己离开之后,就有那个无缝衔接的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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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活来的感觉。季风冷笑一下。
虞白不死不活的时候,她就死得彻底;虞白表演鲜活的时候,她就活一刹那。
她摁着她,昏昏沉沉得亲吻。她有时分不清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时。
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直到她疼得颤抖,直到她承受不住,双膝发软,跪下去。
贴着墙沿,冰冷的大理石。似乎要把她揉散架,这样的用力。
季风不记得控制力度。她也不记得自己能毫不费力地杀死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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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生理性哭泣,虞白的嘴唇被咬出血。
她没意识到季风已经失控了。
她把折磨看作平平无奇的一场惩罚,平常得不能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