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扯她的扣子,衬衣廉价的白色纽扣脱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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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官……能不能……”虞白在痛苦中开始哀求。
走廊里有监控。她不能和自己这样失态。
胸衣被撕扯开,季风的长发拂过皮肤,从锁骨舔舐到肚子,像野狗品尝的糖果。
从来都是她的,怎么能是别人的。
接吻、亵渎、凌辱。
极限时胀满的填充感让虞白发疯,她就这么肮脏得跨坐在地上,季风的手捂住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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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分开时扯出涎丝,虞白筋疲力尽地喘息,浑身都是湿的。
“我不喜欢被我碰过的东西,让其他人染指。”虞白听到季风的声音,平静的恼火中掺杂疯狂,在黑暗里越发恐怖,“就算是你也不行。”
最高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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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从前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无知的过错,没有拒绝结霜,又让季风不开心了。
她找到了这次接受惩罚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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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陷入黑暗,但触摸不到彼此。
季风撕咬着她的皮肤,却听不见她的哭声。
外衣落在肩膀下面,虞白仰着头,哭声和夹杂的惨叫在寂夜的走廊回响。
季风知道她们不可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但是拥有和占有,又怎能不算在一起?强迫的拥抱,又怎么不是甜的假象?
从始至终都是她的自导自演。她疼累了、自责累了、自卑累了,虞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蓦然记起游船那天,自我训导得残酷,知错反省了一路。最后被虞白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天崩地裂。
虞白给她递鞭子,她就认真负责得自我惩罚。
这样的作践。
虞白是天生嘴甜,对谁都说安抚的情话。自己是天生命贱,什么都听到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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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已经快结束了。
结霜是个好人,教会她如何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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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随着暴力行进和时间流逝,渐渐被抚平成无法愈合的裂隙。
季风在黑暗中看不见虞白的脸。
她软得歪向一侧的身体,微弱的呼吸和冰冷的皮肤,昭示着惩罚已经达到预计效果。
地上的水渍濡湿靴子和裤脚,季风思考不了更多东西。
她一手抱起不省人事的虞白,慢慢带着她向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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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反复验证?答案不都是明摆着的吗?
虞白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今天她明确问过了,明确知道了。
结霜让她清楚地看见了。
事实就是这样。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可笑的希望?
季风觉得自己是个自我感动成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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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比她们聪明一点、虚伪一点、欲求不满一点。
这些杂糅的特质催生奇怪的化学反应,唯独对自己起效。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