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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打开门,麻木地把她放在宿舍门口,离开了。
她醒不醒得过来,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季风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自责得失魂落魄、害怕得浑身发抖。
不会再有了,她对她都死心了。
她不能陪一个不爱她的人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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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虞白浑身酸痛得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门口地板上。
裤子都没拉好,衣服是破掉的。
她感觉昏昏沉沉的困倦,不想动弹。颠三倒四得昏过去几次,终于攒了些力气爬起来。
身上好脏。
血污沾着灰尘,浑身□□涸的液体绷紧着。
她懒于处理伤口,晕头转向地洗澡。
水冲刷罪恶的痕迹。
是自己对她的罪恶,不识时务的触犯、令人不满的受罚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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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空,呼吸也困难。
给自己扎针的时候,手抖得看不清位置。
虞白隐约猜到自己时日无多。
她不恋生了。只是回想起自己苟且的一辈子,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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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的治疗方案有用。季风没再对自己愧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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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迟到了。梅打电话给她,她没力气接。
穿了很多衣服。还是冷。
药物给她一些力气。慢吞吞走进大办公室的时候,许多人惊异地看她。像看一个丑八怪。
她戴着兜帽,遮住那些视线。她知道,也不知道。
疯子,更像一个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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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持续很久了。
冷敷上一层安慰,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隐去身体。她不觉羞耻。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没什么好羞耻的。
是罪有应得。
第38章坏
就像中世纪的疯子被切除脑叶,结霜的戒瘾疗法,是抽离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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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像一颗从果核开始腐烂的苹果,外表又重新活泼起来。
她和狄栩儿过山车一样的恋情,终于再次到达高点。季风没有像之前那样玩失踪,也给予小情人尽心尽力的宠爱。
鲜花美酒,激情和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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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总是饿得受不了,又吃不进东西。
医嘱被当成一阵风,在耳边吹过就散了。那样节律的用药习惯,支撑不起残破的身心状态。
死都是要经过季风批示的事情。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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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完全没有接触的机会,只不过玩具不该发出声音。
跪在床边浑天黑地地受刑,腿软得没有力气动弹。极限到来之前和持续之时的痒和难受,就算没有被束缚住,身体都挣扎不了。
她把叫声和喘声埋进被子,混沌中察觉到季风靠近,足尖抵住小腹,把她拨开,让她像一只僵掉的蚂蚱一样倒在地上。
道具太硬了,身体蜷缩也疼,展开也受不了,像一只虾一样躬着被烹饪。
双手抓不到能扯的东西,抱着自己的身体,在伤口上挠出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