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x眼睛的时候有种执拗。仿佛她是她的猎物。
要让她完全接纳自己。
给人一种不可辜负的心软。
x意识到自己在抱着她,贴上来的时候鬓角的香。她的整个性感都扑在自己身上,像虞白生前带着整个世界的爱意扑在自己身上一样。柔软的胸脯贴在自己胸口,撩火的手从颈后探进衣服,在脊背抹出湿滑感。
x开始哭。任意一丝躁动都带着背叛的感觉。
虽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称之为背叛。
“您不舒服?”service轻轻问她。
她感受到x不愿意,同时又舍不得推开自己。
她在心软。
性是激活快乐的引子,也是缓解痛苦的药。service特别熟悉,用服务驱散她的阴霾。
一直都是虞白的所作所为。
“求求你。”
但x像一条痛苦的狗,绝望地看她。
“您必须接纳我。”
必须?
是因为谁的必须,faith的安排,service的要求,所有人的看法?
还是虞白的愿望。
如果是最后一个,接纳也可以,忘掉也可以。
x被堵住气息时思考这样的问题。眼角湿软,自己的心跳很快。
service把罩衫扔在地上。吊带胸衣在中间有拉链,她的腰……
拉链拉下来。
体温散出柔软的香味。除了脸上的疤,还有肩膀的咬痕。她浑身的痕迹,一模一样。
x的瞳孔扩开。
气息夹杂着呻吟,她哭的时候,service就把泪舔掉,难受的时候就被缠着拥抱住,亲吻。
service稍稍用力,在脖子上咬出吻痕。没有出血。
和虞白一样了解她。在受不了的时候叠加刺激,x无助地贴在椅背上,逃无可逃地,半苦半甜的哭声,什么都不记得,只想起不要伤害她。
皮质椅背被抓出痕迹,她坐在自己腿上。
x花了半分钟才在窒息的快感中缓过来。
虞白在她怀里,一|丝|不|挂。闭着眼安抚她。
抚摸她身体的时候,连温度都熟悉。
不是虞白,是安抚玩具。
像蛇一样缠上来,侧着脸吻她。
x数不清多少次被她亲吻。心脏被解剖后展开的感觉,打了麻药,并不疼痛。
人真的不用赎罪吗?
活在虚假的乐园里,其实也是一种赎罪方式吧。
乐园如此茂盛,地下一片腐烂。
x终于舒展了些。临近晚餐,答应service去街上转转。
异地他乡,从没去过的老街。雨丝很细,两人共打一把伞。
看见老酒吧霓虹招牌的时候,service的心莫名悸动。x问她要不要去玩,她摇头。
承袭了虞白的不喜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