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摊位的烤年糕,冰冷的机械从制作到打包,支付完成后就能领取。
一路买一路尝,也就吃个半饱。x乐意和她说说话,很好。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揣着一包冰镇针剂,每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都会觉得遗憾的聊天。
是同样无关紧要的聊天,但尝试去爱。
x在努力地活在虞白的愿望里。
分离之后,虞白重新找到x。
……季风。
路过老街酒吧后,记忆又在闪回。service走神的时候,偷偷涌进大脑的画面。
季风,那是一个不爱她的人。
“季风?”她问。
“什么?”x的脸白了一霎。
原来她就是季风。
话题到这里戛然而止。两个人的沉默比雨季更加沉默。
“您其实很讨厌她吧?您惩罚她。”service不明白,既然讨厌她,为什么还会思念。
季风把她抓住之后的惩罚。以及虞白记忆里默认自己被厌恶。
“我给了自己一个借口与她重逢。但是不得不完成这个借口。”x斟酌自己话语的分量,委婉,但听起来像是狡辩。
“其实还有恨吧。恨她不爱我。”x知道service听不懂。但话不能只说一半,不然就显得在给自己开脱,“我是个变态。”
控制狂,彻头彻尾的人渣。该死的人。
像沙,捏得越紧,流失的越快。
“您自责过分了。”
“没有。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她乐在其中。”
“不要揣度她!”x感觉头疼。
“我没有揣度她。”service却异常平静,“我就是她。”
“你不会知道她有多痛苦,我把她逼成这样。”
这样,像个受虐狂。
身在局中的人看不见造成一切的原因。service认为是她自己的错,她也看不清。
x又开始哭。她劝诫自己不要哭。service让她一次次剖开痛苦,然后就麻木了。
然后她就会真的接纳现在的一切,彻底失去虞白。
“她咎由自取。她对您的难过表示愧疚。我可以为她弥补。”
service真的太像虞白了,平静地说这些残忍的话。
怎么做到的?service怎么做到的,虞白怎么做到的。
雨点打在衣服下摆,形成细密的痕迹。回到住处收了伞,x低着头,害怕被人看见哭得一塌糊涂的窘迫。
关上门。
“service,”忽然叫她,蹲下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我们明天去检修中心检查一下吧。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给你植入了多少记忆。”
“也许记忆的程设就是被逐步解锁的。x小姐,您不让我接受她的记忆吗?”
虽然苦涩,但回想起她的事情,才能与她更加相像。
才能成为她。
或许现在已经不该称呼她x小姐了。
“你不会想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