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吃饭的动作总是优雅,半眯起的眼睛,给人恐怖的快感。
虞白总是求她,求她总是无效。
捡衣服的事情,犯了她的大忌。虞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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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知道自己应该下手轻一点。
否则千疮百孔的兔子会在半途失去受难的能力。
勾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嘴。
自己是人渣的事情,一直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一直都没办法改变。
怎么,虞白还想让她洗心革面吗?
凭什么听一个玩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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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她身上,粘腻地亲吻着,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
心里都是和她做交易的、很难拿出去的筹码,在眼神中试探着她的底价。
自己的命?改过自新?自由?澄清?
什么能让她持续久一点,再给自己一点时间接受。
那是一堵灼烧的墙,季风伸手触碰时,总是痛不欲生。
但她的目标是穿过去,不变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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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明白,这样憔悴的自己到底能给她提供什么。分明摸起来都凉凉的硌手。
她还是在做,毫不敷衍的。虞白心情那么差,半死不活地看着天花半,呼吸都纷乱,硬生生被折腾得唤醒了。
季风到底是有多恨她?
算不上恨吧,毕竟自己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被季风恨着。
季风很厌恶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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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生理性回应,虞白懒得理她。
意料之内的失望。
她的兔子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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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看见她接吻过后的笑意,腐烂而残忍的眼神。
她意识到自己完蛋了。只是下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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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泥水和其他女人香水味的大衣,她上好的殓衣。
虞白,还满意吗?
死都要死得不干不净,都要和自己撇不清关系。
都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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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原汁原味的鲜活感,都算不上一次做|爱。
季风不是第一次沉沦在这种疯狂中,拼命压榨她身体里的鲜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