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遍体鳞伤地表演鲜活,让她的叹息都痛得有求生欲。
季风被那种感觉刺痛的时候,总是能达到临界兴奋。她已经习惯把泪水擦在她的发上,从后背抬起她的胸廓,把头埋进去亲吻肋骨的中心。
从来都不是瘾症。
她从来都是靠这副躯体的鲜活而活,她像寄生一样病态和依赖,她清楚得很。
她做傀儡的傀儡。
她从来都知道,杀死虞白,不是撕下皮肉,而是连皮带骨一刀刀挫开,她从来受不了这样的痛。
*
她是非常非常冷血,非常非常残忍的人,怎么可能受不了呢?
明明受不了也要受。
病就是如此,治了、痛了,就慢慢愈合了。总得有这么一次。
*
季风抱着已经不再回应的身体,气喘吁吁的。
虞白的头发还贴她的着脸颊,隐隐的香味。她早就没钱用那种华而不实的精油香氛洗发水了,都是廉价的现成品。
但很一样,只要是她的味道,都舒服。
一脸泪渍绷紧皮肤。戒毒是传言中的痛不欲生。
又何止痛不欲生。
第40章无非
季风在拖延处刑的时间。
虞白的生命体征不稳定。
*
制造一个她该死的氛围,让一切顺理成章。
让自己心安理得。
用一点催情的兴奋剂。
*
药物让神经绷紧,睡不过去,也醒不过来。
虞白一夜都在干呕,吐出的胆汁在肮脏不堪的大衣上结成斑渍。
皮肤很冷,内脏很热;像冰窖,像火场。
*
季风不怕她这个样子死掉。毕竟是很肮脏的样子,有利于自己的憎恶。
纵使她一晚没睡,沉默着坐在自己的宿舍,等待她的艺术品被人看见。
天亮了。
门外有尖叫声。季风没有感到既定的兴奋、高兴、忐忑、紧张,或者是别的什么。她感到平静,也仿佛忘记了一些重要事情。
她很慢很慢地站起来,整理了早就穿戴整齐的制服。
*
栩儿被人扶着,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她的杰作旁边围着一圈神色恐惧的女人。
凌乱肮脏的女人,传言中趁人之危玷污季风的虞白,蜷缩在她的衣服中间痉挛。
脏啊,像条垃圾狗,抱着队长的衣服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