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听意竟径直坐在她的腿上,软香贴身,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浸入,烫得她忍不住蜷缩手指。
春风顺着窗缝溜进,吹动头顶的红绸纱幔,月光与烛火结合的光影在二人身上流转。
这风缓解了许如归身上的一些燥热。
她咽咽口水,不知林听意想做什么,是否与她所想的一样……
忽地,眼前之人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盖头,随即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力道轻得像羽毛,却有着炽热的温度。
盖头下的许如归瞬间僵住,抓住手腕的手指骤然发紧。
那唇瓣并未离开,依旧隔着布料,顺着她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一点点吻过她的眉、她的眼,她脸上每一处地方,唯独唇。
这撩拨挑逗让许如归不禁含糊地哼了一声,情难自抑地低声唤道:“师尊……”
话音刚落,她的唇瓣便被轻轻咬了一下,旋即听到眼前人轻声说道。
“不许再叫我师尊了。”林听意的气息有些紊乱。
不知是她话本看多了,还是她心思不正,每每听到瑜儿说这两字时,她都会无法自持,想要狠狠欺负瑜儿一番。
若是平时还好,也就任由瑜儿随便乱称呼了,可又偏偏是在这种情况下,令她更加难以自持。
林听意扶着许如归,发现对方浑身紧绷得像块硬石,就忍不住轻笑一声。
“瑜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啦。”
她砸吧砸吧嘴,继续吻上眼前的唇瓣,又亲又咬,还时不时地用舌尖 轻扫。
话本上说了,只有主动,才能在欢愉中拿到话语权。
很快,半张盖头就被她弄得干一处湿一处的。
似乎是亲累了,林听意终于放过了许如归的嘴,将头靠在对方肩上,听着她们二人加速的心跳,轻轻喘息。
不对啊。
话本里那些人都做得游刃有余,怎么她做起来就如此吃力?而且通常不都是被吻的人先意乱情迷,怎么到了她这儿,是她先招架不住了呢?
一定是她方法不对。
思来想去,林听意决定换一种策略,伸手往对方身上探去。
很快,许如归就感受到有一双小手自己腰间胡乱扯动。
“奇怪……”林听意小声嘀咕道,“怎会那么难解。”
许如归不由地失笑,垂下眸,握住那双纤纤玉手,教着对方一点点解开她的衣带,脱去她的外衫。
见她这般乖巧,林听意喜笑颜开,哼哼几声,直接将眼前人推倒在床。
当然,她也是很温柔的,生怕瑜儿磕着脑袋,还用手扶了扶。
林听意叉开腿,半跪于床,将许如归的腰包在两腿之间。她笑眯眯的,倾身去掀开对方的盖头,把那满头首饰一个个摘去。
她早就看这些东西不顺眼了,每次去扶瑜儿的头时,总会碰到冰凉之物。
真是讨厌。
头饰总会勾出一缕青丝来,顺着簪尖垂落在许如归泛红的颊边,她眼尾浸着水光,睫羽随着呼吸轻动,唇瓣微抿,偏那缕墨发落在脸旁,平添几分不自知的楚楚可怜。
林听意看着对方满面粉红,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情欲。
若是前者,她很好下手,若是后者,那她就更好下手了。
她在话本上所学的招数,总算有机会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