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林听意坏坏笑着。
见她骑坐在自己身上,许如归眸光一黯,莫名有点期待眼前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本来是有些微醺的,但被这么两三番挑弄后,彻底清醒了。
在这种情况下,哪有稀里糊涂就醉过去的道理。
于是她盯着林听意,漫不经心地看对方手中的动作。
林听意也拔下自己头上的金簪,贴上许如归的脖颈。
“作为方才胡乱叫人的惩罚,接下来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否则……”她故作沉稳,学着话本里的语句装腔作势。
许如归的眉头挑了挑,没说话。
簪尖轻轻滑过脖颈,缓缓向锁骨走去,见她没什么反应,林听意又执簪继续点。
她觉得自己犹如此簪,好不容易翻山越岭,终于登顶,欣喜若狂,不禁又蹦又跳,来回转圈圈。
谁知这行为引来大地摇晃。
山丘明显震了震,一颤一颤,即便是隔着层层硬石、泥土,她还是感受得十分清晰。
看着瑜儿面色潮红,她情绪也随之高涨,恨不得在此时就颠鸾倒凤。
“怎么样?”林听意手上动作不停,忍着欲望,俯身贴在许如归身旁,在耳边呢喃,“这个惩罚怎么样?”
说完,她就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许如归似是想压抑,却偏又控制不住,呼吸声一重叠一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楚。
手中动作无端停下,林听意垂着眸,欣赏自己的成功结果。
这喘息隐忍,于她而言,简直美妙无比。
莫约觉得差不多了,林听意也是情难自抑,将金簪掷到一旁,伸出手。
还没碰到,手就被某人牢牢抓住。
“师尊累了,我来服侍您吧。”许如归微微一笑,神情自若,仿佛方才迷离之人不是她。
林听意略有不悦道:“瑜儿不许反抗,你……唔!”
话音未落,嘴便被温热的触感骤然覆住,唇齿相碰,攫取了她未说完的半截话。
这操作令林听意猝不及防,眼睫猛地一颤,呼吸稍滞,随后又变得紊乱。
瞧准机遇,许如归扶住眼前人的腰,翻身欺压。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林听意的齿关,勾其缠绵。
一时间,攻守之势异也。
她刻意放轻了力道,怕压着林听意虚软的身子。
这一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深。
爱意渐渐失了章法,许如归的唇瓣从那泛红的嘴角移开,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颈侧柔软处轻轻厮咬。
呼吸灼热,让林听意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就连脚趾也不禁蜷缩。
“瑜儿、瑜儿……”她无力唤道,连声音都染着喘息。
许如归却没理她,而是解开衣带,层层剥开。
春夜薄凉,两人却不约而同出了好多汗。
林听意宛若池中游鱼,浑身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