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被打了?”邢孟兰戏谑道。
“显而易见。”许如辉无奈道,片刻间神情变得严肃,“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那时两人缠斗,他猛地发觉自己敌不过邢孟兰,就在他想应对之策时,对方却意外地停手。
“我可以帮你留下许瑜,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邢孟兰笑得高深莫测,抓住他的手扼住自己脖子,“摇光暗淡,可用当归医治。”
许如辉挑眉会意,对上暗语道:“天权过耀,还需白芷为引。”
实在没想到,当年向他透露许瑜下落的人,会在多年后改容换面再与其同行。
于是,他们很默契的配合出一场戏。
“那年送予你的马腹可还好?”邢孟兰笑问。
“有你年年送来的配方饲养,自然是好的。”
邢孟兰挑眉:“既然如此,那你便帮我取来它的妖丹吧。”
许如辉蹙眉问:“马上就要进七阶了,你当真要在这紧要关头取妖丹?”
“当真。”邢孟兰盯住他的双眸,如摄人心,“六阶妖丹,正好助我一臂之力。”
许如辉没再多问,就开启异界去取妖丹。
亲眼见他离去后,邢孟兰就转身回到房内。
刚跨过门槛,她就听见左芜不解地问:“你怎会这么轻松就被许公子抓住了?”
左芜刚从昏迷中醒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看完桌上的喜帖更是头痛。
如果能成功救出小鬼的话,就不会有喜帖的事吧?
邢孟兰连个正眼都没给,直直往椅上一坐,随口道:“你自己也不被他抓住了?怎么还好意思说我。”
左芜满脸黑线,冷哼一声又一声。
两人之间的氛围沉默片刻。
“不是,你不急吗?”左芜终是耐不住,双手叉腰来到邢孟兰面前,之间敲打着桌上的喜帖,“小……许如归都要被她哥娶走了,你不急着去救她吗?”
也不知是忘记还是不在意,许如辉根本就没有禁用她俩的灵力。既然如此,她们就更应该找突破口带许如归逃出去啊。
左芜正巧遮住光源,在邢孟兰的面前投落一大片阴影。
邢孟兰正关心自己劈开的指甲呢,这下连细节都看不清了。
“难道着急就能万事大吉吗?”她啧了一声,没好气地瞥一眼左芜,“你这个做朋友的都不急,我急什么?”
左芜未能料到她会这么说,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许久才小声道:“我才不是她的朋友。”
“别说玩笑话了。”邢孟兰幽幽起身,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将脸凑得好近,“你那么关心她,怎么可能不是朋友呢?”
那美艳的脸近在咫尺,且越来越近,左芜后撤一步,慌乱地推开她。
还没开口反驳,就又听她说。
“而且许如归嫁给她兄长未必是件坏事,既能保全性命,又不拖累他人,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混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左芜觉得她所言既荒谬又可怕。
“也是个玩笑话罢了。”邢孟兰不恼,又顺势坐下,她亲手倒杯茶递给左芜,轻言细语道,“这杯茶就当做是我的赔罪了。”
左芜却没理她,而是自己沏茶喝。然后便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见她之前,左芜已向程应景传音,想要问事情办成否,但对方迟迟未有回复,不禁怀疑她们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