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啊逢州,在你治疗时,我也和你微信聊天了呀,只不过就是频率少了点,”向妙清努了努嘴,“我是在帮你呀,你该不会怪我吧?”
白逢州移开视线:“算了。”
向妙清笑了,又问:“对了,童秋好久没和我联系了。上次我说了他一通,大概是伤了他的自尊心。最近我忙得很,没机会跟童遇联系,你们关系那麽好,有没有听他说童秋现在状态怎麽样呀?”
安静一瞬。
白逢州说:“我也和童遇很久没有联系了。”
他这样一讲,向妙清突然想起,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童遇就很少跟自己提起白逢州了。
以前他们聊天时,童遇除了关心童秋之外,还会关心白逢州。
可她已经很久没有从童遇口中听到逢州的名字了。
向妙清问:“你们吵架了?”
白逢州:“嗯。”
“为什麽?”
“人和人关系就是这样,越生疏就越客气,对彼此的好感就越好,”白逢州面色阴沉,“一旦熟悉了,就会发现对方身上有自己接受不了的缺点。”
这话听的向妙清一愣,她眨了眨眼:“但你们不是发小吗,相处了这麽多年,现在才熟悉?现在才发现对方的缺点?”
白逢州眨了眨眼:“是,我也很意外。”
“谁发现了谁的缺点。”
“……”白逢州叹气,“我没有改变。”
“逢州,不是我说你,”向妙清皱眉,“你以前病的那麽严重,讲话就像吐刀子,童遇都包容了你。那你究竟发现了他什麽缺点,就要到再也不联系的程度?”
白逢州没办法讲出理由,如果实话实说,一定会吓到她。
可他不讲话,向妙清就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逢州,我劝你想开一点。童遇是个好人,你不该失去这个朋友,未来某一天你一定会後悔的。”
白逢州垂眸:“我知道了。”
向妙清看了眼时间,拿起医疗险起身:“时间紧迫,我不能再和你聊下去了。等你回国之後好好和童遇谈谈,把心结解开就好。当然啦,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无论怎麽样他都要记着你的恩情才对。等回国之後,我帮你们说通。”
“那你当心点,”白逢州看着她,“我在悦城等你。”
因为不确定泽菲尔有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向妙清要求白逢州必须尽快回国。
那个阴暗的神经一旦发现她和白逢州见面,说不定又要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
……
晚饭时,病了很久的泽菲尔下了楼,和向妙清面对面坐着。
向妙清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生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强。”
泽菲尔说:“心中有信念,就能康复得很快。”
“接下来该不会要说,你的信念是我了吧?”向妙清缩了缩肩膀,“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当一个人过度表达情感时,除了令人不适之外没有别的好处。”
泽菲尔微笑:“让我康复更快的,其实是另一个信念。”
他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我再不康复,你恐怕就要出轨了。”
向妙清脸上的笑容僵住,看来他发现白逢州了。
她坦荡道:“如果你把我的行为当做‘出轨’,那麽我劝你做个熟睡的儿子。”
泽菲尔蹙眉:“你说什麽?”
“我是你父亲的妻子……哦,现在该叫遗孀,”向妙清重新露出微笑,“我出轨也是给John戴绿帽子。怎麽,绿色是你的幸运色吗,抢着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