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沈清阳震惊的是,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匪徒见到余朗生,竟然齐齐收敛了嚣张气焰,恭敬地行礼喊道:“余公子!”
余朗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伸手指向沈清阳:“嗯,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直到这一刻,沈清阳才彻底明白,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里应外合的阴谋!
他悲愤交加,质问道:“余兄!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设下如此毒计害我?!”
余朗生眼神复杂地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冰冷:“你跟我确实无仇无怨。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道了。动手!”
他一声令下,那几个女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快逃!”沈清阳拉着小侍就往后跑,车夫在后面断后。
“想跑?没那么容易!”为首的匪徒女子冷笑一声,提着刀就追了上来
沈清阳他们,两个男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一个年纪尚小,哪里跑得过常年在外劫掠的匪徒?
没跑几步,就被匪徒们围了起来。
车夫虽然是女子,有几分力气,可面对五个手持长刀的匪徒,也只能勉强抵挡,很快就被砍伤了手臂,鲜血直流。
三人奋起抵抗,还是被制服。
沈清阳被两个壮妇一左一右死死扭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沈清阳绝望地嘶喊,感觉到有脏手开始撕扯他的外袍,屈辱和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闭上眼,牙齿悄悄咬向舌根,准备一旦衣衫被破,便立刻咬舌自尽,绝不受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鼠辈竟敢在此行凶劫掠,欺辱良家男子!是活腻了不成?!”
这声音……这声音是……父亲?!
沈清阳猛地睁开泪眼,难以置信地望向声音来源,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
这熟悉的声音,此刻听在他耳中,简直如同天籁!
而余朗生和那群匪徒则是大惊失色!
他们特意选了这处偏僻密林,计算好了时间,怎么会突然有人来?!
而且看这阵仗,对方显然不是普通人!
马车疾驰而至,停在众人面前,林靖扶着陈康的手下来。
“你……你们是谁?敢管我们的闲事?”为首的刀疤女人强装镇定,握紧了手里的刀,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恐惧。
林靖没有理会她,目光落在被按住的沈清阳身上,看到他凌乱的衣衫和通红的眼眶,心中的怒气更甚。
他对身边的护卫冷声道:“把这些匪徒都拿下,一个都别放跑!!”
“是!”三个护卫齐声应道,抽出腰间的长刀,朝着匪徒冲了过去。
这些护卫都是秦家精心挑选的好手,对付几个乌合之众的匪徒绰绰有余,不过片刻,就将几个匪徒全部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余朗生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陈康一把抓住衣领,死死按在地上:“想跑?主夫还没问你话呢!”
沈清阳看着林靖,眼泪再也忍不住,在小侍的搀扶下,快步走到林靖面前,声音带着哽咽:“父亲……”
林靖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带着安抚,语气平静:“没事了,去马车上整理一下。”
沈清阳在小侍的搀扶下走进林靖的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林靖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眼神冷得像冰,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余朗生。
“说说吧,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落在余朗生心上的重锤。
余朗生死死咬着牙,头埋得低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硬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知道,一旦招供,不仅自己活不成,家人也会遭殃——幕后之人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林靖见状,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刺骨:“很好,倒是有几分骨气。”
他不再看余朗生,转而将目光投向那几个被护卫牢牢制住的匪徒。
“你们呢?”林靖踱步到她们面前,声音沉缓,“报上名来。是些什么人?受谁指使,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掠男子?”
那个在打斗中被砍伤手臂的矮胖女人早已吓破了胆,忍着疼痛抢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小的……小的是城外黄家村的黄三!贵人饶命啊!小的就是个普通村民,是柳大姐(刀疤女)说只是帮着演场戏,把那位公子‘留’一夜,事后给我们每人十两银子!小的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要养,实在是猪油蒙了心才敢来的,求贵人开恩,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她说着,额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满是恐惧和悔恨。
ps:谢谢我又可以了!,一半释然づ,饭搭子123,歪歪waiwai,九十九岛的宝玉,用户名58819624送的为爱发电,麻烦宝子们帮忙点点关注点点催更!!!
拯救投井自尽的男儿媳8
有黄三带头,其余几个匪徒也纷纷跟着磕头求饶,七嘴八舌地辩解:“是啊贵人!我们都是被柳大姐骗来的!不知道是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贵人放我们回去吧!”
林靖的目光落在始终没开口的刀疤女身上,她虽然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狠劲。
“是你组织他们来的?”林靖冷冷问道。
刀疤女哼了一声,别过脸:“是又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