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厅里的气氛又渐渐活跃起来,族老们看向秦月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年纪轻轻,却有这般沉稳的心思和利落的手段,秦家交在她手里,他们也放心。
端午宴散后,暮色已浓。
几位族老并未像往常一样各自回府,反而相约去了族中辈分最高的秦老太奶府上。
晚风拂过庭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秦老太奶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族老:“今日宴上,月茹那孩子应对秦然的样子,你们都看见了。说说吧,你们怎么看?”
坐在左侧的秦三奶奶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赞许:“那孩子心性够稳,手段也利落!秦然那点小心思,被她三言两语就堵了回去,既没伤了和气,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这份分寸,可不是一般年轻人能有的。”
“不止如此。”另一位族老接过话头,“秦家这两年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流光锦独占思月城市场,西域商路也有了眉目,这些都是月茹一手操办的。反观其他几房,要么守着祖业不思进取,要么总想着投机取巧,哪有半分能挑大梁的样子?”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秦老太奶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秦家不能没有主心骨。之前大房主君林靖虽管着家事,可生意上的事,终究还是要靠着女人抛头露面。月茹这孩子,既有能力,又有魄力,我看……可以让她试着挑起重担。”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
过了一会儿,秦三奶奶又补充道:“不过,咱们也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家主之位关乎整个秦家的兴衰,不如先让月茹那丫头暂时代理家主之位,掌管族中所有生意和事务。到年底的时候,咱们再根据各房的分红利润、族中事务的打理情况,来决定她是否能正式接任家主之位。”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秦老太奶点了点头,拍板道:“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叫上其他几房的话事人,一起去大房,把这事正经的说一遍。也让其他几房看看,秦家未来的方向,就定在这孩子身上了。”
次日清晨,阳光刚洒满秦府的庭院,几位族老和二房、三房的话事人便已抵达大房的书房。
秦月茹早已得到消息,身着一身素雅却不失庄重的锦袍,端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林靖则陪坐在一侧,神色从容。
秦老太奶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月茹,今日我们几个老家伙过来,是有件关乎秦家未来的大事要跟你说。经过我们商议,一致决定,从今日起,由你暂时代理秦家家主之位,掌管族中所有生意、田产和事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月茹身上,带着期许:“到年底的时候,我们会根据这半年来秦家的营收、各房的分红,以及族中事务的打理情况,再决定你是否能正式接任家主之位。”
秦月茹闻言,缓缓站起身,对着几位族老深深行了一礼。
她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清晰而有力:“多谢各位族老、婶奶的信任!月茹定不辱使命,定会竭尽全力打理好族中事务,拓展生意,带领秦家走向更高处!”
二房的秦然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月茹啊,既然族老们都信得过你,你就好好干。往后二房也会尽力配合你,咱们一起把秦家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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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茹听着秦然那阴阳怪气的话,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颔首:“二婶奶既有这份心,月茹就先谢过,往后若是有需要二房出力的地方,还望二婶奶莫要推辞才好。”
这话不软不硬,既没让秦然占到便宜,又堵死了她日后推诿的借口。
秦然噎了一下,悻悻地别开脸,再没多说一个字。
几位族老见状,心里愈发认可秦月茹的处事能力,又叮嘱了几句“凡事多斟酌”“有难处便找族里”,便带着各房话事人离开了。
族老们离去后,书房内恢复安静,但秦月茹被正式委以重任的消息,已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秦府内外漾开涟漪。
林靖很快便通过陈康知晓了书房内发生的一切,包括秦然那看似配合实则隐含不服的表态。
他当即命人唤来了秦月茹与沈清阳。
二人匆匆赶来,行了礼。
林靖示意两人坐下,随后才看着秦月茹,语气沉肃:“茹姐儿,今时不同往日。你既坐上这代理家主之位,便要明白,从此便是众矢之的。秦家内部,觊觎这个位置、或是想从中分得更多好处的人,比比皆是。如二房那般摆在明面上的,反倒好应对,无非是利益权衡。最需提防的,是那些藏在暗处、笑里藏刀,专在你不防备处使绊子的小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锐利:“特别是……在男人身上。你需得时刻保持清醒。别忘了,你娘那么精明强干的一个人,当年都差点栽在男人手里。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你可明白?”
秦月茹心中一凛,神色顿时更加凝重认真。
她当然知道父亲指的是哪件事。
那时她已经记事,依稀记得家中曾因母亲被卷入一桩“强迫艺妓致死”的丑闻而风雨飘摇,虽然后来查明是合作商人栽赃陷害,母亲得以清白,但此事给家族带来的震荡和给母亲留下的阴影是巨大的。
自那以后,母亲谈生意再未踏足过风月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