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写的不太好,后面优化一下,宝子们无脑看文吧!嘿嘿!
拯救流放路上被胁迫的儿媳3
虽然行动依旧不便,但至少避免了皮肉直接摩擦。
给魏无忧包扎好,刘玉梅抬头,正想看看两个儿媳的情况,却见岳琉璃和云秋歌已经学着她的样子,正小心翼翼地用自己从里衣撕下的布条,给她们的夫君——魏无羡和魏无恙包扎脚踝。
两个儿子看着妻子,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复杂的情愫。
刘玉梅见状,心中稍慰,不再多言,转而给魏忠贤和自己也如法炮制,用布条缠好了脚镣。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破庙里弥漫着尘土和破败的气息,夹杂着低低的呻吟和啜泣。
刘玉梅打开包袱,取出里面的干粮——一些硬邦邦的饼子和杂粮馍,仔细地分给自家人。
味道不算好,只能勉强果腹,但在这个时候,已是救命的东西。
相比之下,大房那边就凄惨得多。
他们因为之前的反抗,包袱被搜刮得更彻底,剩下的干粮寥寥无几,衣物也更少。
看着二房的人居然“奢侈”地用布料缠脚镣,他们眼中既有羡慕,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怨怼,却没人敢再出声,只能咬牙忍着脚上的疼痛和腹中的饥饿,蜷缩在更冷的角落里。
夜深了,破庙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和偶尔压抑的痛哼。
刘玉梅示意魏无忧、岳琉璃和云秋歌跟自己一起出去方便。
在庙外僻静处,借着微弱的月光,刘玉梅压低声音对三个孩子嘱咐:“你们都看到了,这一路不会太平。我们如今是戴罪之身,比不得从前。尤其是你们三个,年纪轻,模样又好,在这流放路上,太过扎眼未必是好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媳和女儿尚且干净姣好的面容,继续道:“从明日起,想办法把身上、脸上都弄脏些,头发也弄乱点。不要怕丑,保住性命、免受屈辱比什么都重要。记住娘的话,莫要因为这点颜色,惹来不必要的灾祸。”
岳琉璃、云秋歌和魏无忧闻言,想起白日里大房的遭遇,又联想到母亲(婆婆)今日不同往日的沉着,心中都是一凛。
她们毫不怀疑这番话的重要性,立刻齐齐点头,低声应道:“知道了,娘(婆婆)。”
回到破庙角落,三个年轻女子互相看了看。
她们悄悄用手沾了地上的尘土,小心翼翼地抹在脸上、脖颈上,又将梳理得还算整齐的发髻稍稍扯乱。
做完这一切,她们才挨着彼此,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蜷缩下来,入睡。
天还没亮透,破庙外就传来官兵的呵斥声:“都起来!别磨蹭!赶紧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出发!”
睡梦中的魏家人被惊醒,纷纷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
刘玉梅刚收拾好东西,就见三房那边几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魏忠贤急忙走过去,就见魏家老太爷魏晋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
魏忠德正用帕子蘸着冷水,敷在魏晋的额头上。
魏忠良也赶了过来,伸手探了探老太爷的额头,手刚碰到皮肤就猛地缩回,脸色凝重:“好烫!这烧得太厉害了!”
魏忠贤也上前试了试,眉头也皱了起来。
不多时,魏忠贤回到自家角落,刘玉梅见他脸色难看,便轻声问道:“老爷,爹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魏忠贤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爹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这一病,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巴蜀。”
刘玉梅想起系统给的资料里面,魏晋就是在流放的第五日因为感染风寒而死。
随后魏家三兄弟因为口角分家,押解官见魏家人不团结,想尽办法搜刮完魏家各房的金银,又见魏家女眷有几分姿色,就起了心思。
刘玉梅想若是魏晋不死,魏家人是不是会团结一致,那些押解官就不敢欺辱她们了?
又想着魏晋平日里对各房还算公允,并未偏袒谁,便开口道:“老爷,或许还有个法子。你去找大哥商量,看能不能想法子弄到些烈酒——用烈酒擦爹的手心、脚心和腋下,能帮着退热。另外,再去求求押解的官差,看能不能让他们帮忙买一副风寒药,说不定能救爹一命。”
魏忠贤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立刻点头:“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找大哥商量。”他找到魏忠良,将刘玉梅的话说了。
魏忠良此刻也是心急如焚,闻言觉得有理,决定硬着头皮再去试试。
魏忠良揣着最后一点侥幸,走到带队的赵解头面前,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恳求:“赵官爷,您行行好。家父年事已高,突发恶疾,高热不退。此去巴蜀路途遥远,若无人医治,只怕……能否请您通融一下,允我们去附近村镇买点儿风寒药?我们……”
赵解头斜眼睨着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冷笑,直接打断魏忠良的话:“就你们魏家事多!昨天闹腾,今天买药?我看你们是诚心想拖延行程,不想走了是吧?!”
他最后一句陡然拔高,目露凶光,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魏忠良一个读书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被那杀气一冲,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后面准备好的说辞和银钱都没来得及表示出来,讪讪地退了回来,颓然道:“二弟……不行,那赵头儿凶得很,根本不允。”
魏忠贤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魏忠良绝望地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