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子被陆宸烽拉住,他的力量奇大,陈蛮牛也没松手。两人像拔河一样抢那根铁棍。
另一侧的壮汉们见了狂喜,闪着寒光的农具没头没脑都往陆宸烽身上招呼。
他只能不停躲闪,险象环生。
就在避无可避之时,一支长棍伸了过来,一挑一扫。
“哎哟,哎哟……”偷袭的村民腕关节都挨了重击。
武器“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及时援手的,正是刚刚在陆宸烽帮助下,夺得长木棒的楚星。
两个人看着对方,心中都有些震撼。
一个是国际女子咏春冠军,赛场所向披靡。一个是威名赫赫的活阎王侦察兵王,前线杀敌无数。
从来都是他们保护别人!
这一次,竟然被保护了?
那点心思,只在电光火石间闪了一下。
大敌当前,哪还顾得上别的。
楚星手腕一抖,棍子立时活了!
咏春六点半棍的看家本事,全使了出来。
棍影翻飞,沾、缠、崩、打!
角度刁钻,变化快得晃眼,棍头专往人身上要命的地方招呼:膝盖弯、肩膀窝、脚踝骨。
挨上就别想再动弹。
咏春棍法和拳法一个理,讲究寸劲。
这身子骨力气不算大,可楚星那身经百战的经验加上寸劲的爆发,硬是把根木棍捅出了扎枪的狠劲儿!
“我的腿!”
“手腕要断了!”
“这婆娘会妖法!”
叫痛声、惊骂声乱糟糟响成一片。
陆宸烽身上的压力猛地一轻。
机会来了!
就在这没人扑上来的眨眼工夫!
他那只跟陈蛮牛较着劲的手,猛地一紧,五根指头像铁钩子似的抠住那根沉甸甸的铁棍。
“起!”陆宸烽腰往下一沉,脚底生根,一个利索的“卸力反摔”。
随着他一声暴吼,陈蛮牛那近两百斤重的壮实身板,硬是叫他借着前冲的惯性,从泥水中给拔了起来。
如同一个巨大的破麻袋,狠狠掼向侧面涌来的另一波村民。
“轰”。泥浆子炸开了花。
这人肉炮弹砸进人堆里,立马倒了一片,哭爹喊娘的声音能把天顶破!
挤得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硬生生给撕开个大口子!
“走!”陆宸烽低吼一声,反手就攥住了楚星细瘦的手腕子。
两人对视一个眼神就懂,立即像两支离弦的箭,朝着那人仰马翻的豁口猛冲出去。
“拦住他们!”
“狗日的想跑!”
“别让这对狗男女溜了!”
四周围的吼骂声,又炸开了锅!
更多的村民举着镰刀、锄头、柴刀这些要命的家伙什,红着眼玩命追了上来。
“都给老子让开!”一声像把破布撕裂的嘶吼,携带着能把人烧成灰的恨毒,炸雷似的滚过来。
是陈月生!
他瘫坐在靠近庙门口的角落,眼睛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