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讨厌讨食的小狗,尤其是当你知道这条小狗属于自己的时候,就会一次次心软、再心软。
宋清奕还是松了口气,语气艰难而诱哄道:“就一下好不好?”
那兽耳动了下,分明听到却不出声答应,她只要宋清奕同意,至于什么一下下
只当是废话,直接抛到脑后。
那一双蔚蓝眼眸依旧没有移开,就眼巴巴看着宋清奕。
允许还不够,还想要其他。
宋清奕好气又无奈,又不能拿她怎么办,只能嗔怪一句:“冤家。”
真是恼了,平常也就一句,如今又添了一句。
“活祖宗。”
黎安挨骂了却好像被夸奖一样,眼眸一弯就笑起,好像得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宋清奕就瞅着她,深吸一口气后又嘆息:“混账。”
凶也不凶,就是称呼换了一个又一个。
水下的尾巴摇得厉害,惹得周围小鱼靠近又急忙闪躲。
宋清奕眼眸闪躲,还是认命垂手,扯住腰间的细带。
那腰带宽松,细带一扯,衣袍就随意散开,隐隐能瞧见一月蓝小件,绣的是皎白莲花,一支盛开一支半合,在水中摇曳晃起。
而小件之下的瓷白肌肤斑驳,深红与浅粉相衬,与小件的素雅截然相反,水波起落间,泛起一种诡谲而迷离的艳。
“宋清奕,”一直闭口不言,只眼巴巴看着的家伙终于忍不住催促。
许是觉得这样太过干巴,她又憋出一句:“姐姐。”
“好姐姐。”
水下的尾巴都甩出水花了,黎安现在就像个馋肉的犬,百般卖乖,就等着宋清奕赏她一口。
可她明明能自己取的,明明宋清奕已经同意,更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
是她非要当这个讨食的狗,要宋清奕亲自送到嘴边。
得寸进尺。
宋清奕突然想到这四个字。
但又如何
黎安根本就不在意,她本来就是狗,是宋清奕惯坏的狼,骨子就刻着贪婪,最懂得怎么将宋清奕底线往后扯。
“好姐姐,”又是一声央求,黎安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宋清奕无声弯腰,将月白莲花往她嘴裏塞。
“闭嘴,”她说。
黎安如她所愿,咬紧那莲花瓣裏头的莲子。
有了池水托起,扣住腿弯的小臂几乎没感受到什么重量,轻飘飘,那半落的衣袍浮在水面,遮住水下模样。
垂落的发丝缠在一块,同样的白,像是共生的一体,无法分离。
水波逐渐晃起,在日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枝头的枯叶被风吹晃,慢吞吞砸入水面。
宋清奕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那一天,手中的幼崽不断扑腾,又气又不敢反抗,只能一次次偷偷瞪向宋清奕,不知心裏记了多少次仇。
之前宋清奕没有在意,如今却真吃到了苦果。
黎安的唇微烫,一次次烙下痕迹的同时,又被池水压来,冰与火风感受交织,迫使宋清奕揪住对方发丝,抱紧后,难耐地低声呼吸。
腰侧的月退夹得更紧,无意识将自己往腰腹上蹭。
明明让自己难耐的是黎安,离不开的也是黎安,第一次见有人主动往狼口送。
“姐姐、”第一声喊出,第二声第三声就和不要钱似的,一句句往外抛。
反正她吃亏,吃亏的另有其人。
左手依旧抱着,另一只手往下滑,还没有努力片刻,就开始嚷嚷:“姐姐,姐姐。”
吃不到也叫,不方便吃也叫。
宋清奕垂眼看她,只觉得什么都堵不住黎安的嘴。
月白布料不知何时被甩到一边,莲花不在,莲子却留下,被水浸透,上头的咬痕更加清晰。
宋清奕又一次塞住黎安惹人烦的唇,悄然抬腰。
可比手更快的,却是那甩来甩去的尾巴。
宋清奕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