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央求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此刻,现在哪裏能停,肆无忌惮地闯入。
狼毛不比其他宠物柔软,粗糙且石更,又因极好的抗水性,泡在水中那么久,竟还有些干燥,叫宋清奕感受鲜明,几乎能分辨出是那一根狼毛滑过。
她紧紧抱着黎安,眼尾羞恼,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央求道:“别、不能这样。”
黎安仰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水中掀起波涛,池水彻底没有停歇,不断往岸边撞,溅起漂浮的叶,重新回到岸上。
忽有大风刮起,发出窸窸窣窣的树叶声,又是一整片红叶砸落,将日光砸碎。
那灰毛松鼠抱着果实,灵巧地从这边跳到那边,偶尔停顿,警惕地看向湖面,好像那边有什么让它害怕的家伙,一动不动僵在原地,直到确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后,又一溜烟地跑掉。
但它不止跑掉那么简单,而在纠结片刻后,连夜将自己之前的储存地转移别处,避开湖中那个恐怖的存在。
池水依旧,那白袍被水坠得不断往下落,又被池水推远,终于露出水下画面。
纤长的月退曲折,瓷白肤色被冷水泡着,却泛起薄红,尤其是被手扣住的地方,每一处都是泛起浓色,在发颤间,越发明显。
动物的尾巴在这方面总是优越,毕竟从小到大都在摇晃,不知疲倦地表达喜爱、愉悦,如今更是要宋清奕清晰感受。
粗粝的狼毛一次次掀起感受,叫人不断沉沦,其中掺杂的些许刺痛,又将理智拉回,就在这样的反反复复中,宋清奕只能越发抱紧黎安,心甘情愿落入只能依靠她的陷阱中。
周围寂静,只有水声翻腾,在这片空间裏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只有她们互相依靠,密不可分。
“安安,”带着颤音的哭泣不断响起:“可以了。”
“就一下,你答应的。”
“一下、”
单薄腰肢弯起,试图拉扯出距离,制止对方的更过分。
她不停重复:“可以了,安安。”
“你说过的、你答应我了。”
完全被剥夺思考的大脑,只最剩下本能的恳求,就好像人类渴望篝火,又怕它将自己灼烧,所以靠近后又远离,远离后又靠近。
宋清奕收紧勾着黎安脖颈的双臂,如水蛇般紧紧缠住,可月退却偏移,试图蹬开黎安。
“好安安,安安。”
“求你了,你。”
破碎的声音没有回应,尾巴反倒越来越过分,那银白的细毛终于被水淋透,那冰凉湖水中掺进一点热,洒在黎安腰腹,虽然很快就被冷水抹去,但感受却始终没有褪去。
在颤栗中,宋清奕又一次抱紧黎安脑袋。
呼吸断断续续,声音也变得细弱不可闻,完全被水声盖住。
那明媚日光逐渐微弱,红日西斜掉入山中,秋寒随之涌来,将这一片小空间笼罩。
周围逐渐凝出薄雾,枝干被遮住,那红叶便更加明显,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火焰,静悄悄地燃烧着。
不知何时,白袍连着其他衣衫一起飘到岸边,扒住一块圆石后就停留在那儿。
许是寒气浸扰,湖裏的小鱼都往水中摇尾游去,偶尔抬头时,瞧见依旧待在水面的两人,眼中便闪过一丝不解。
怎么有人能在水中待那么久
小鱼不理解,小鱼只是一味往下躲。
掀起的水波撞开湖底水草,拇指大的圆石被掀开。
等到夜色晕开,黎安才慢吞吞将人抱上岸。
那人无力,连缠在她的身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垂落的手脚滴着水,无意识呢喃着:“骗子。”
“混蛋。”
“明明说好一下、”
杂乱的话语不曾让黎安愧疚,扬起的眉眼竟说得意,而此刻,垂落在身后的尾巴也摇晃了下,洒出一堆水,不知是湖水还得其他。
晚风继续吹,点燃的篝火噼裏啪啦作响,临时搭起的帐篷又有声响响起,不知哭了多久,有人一脚将另一人踹出帐篷。
实在惯不了。
————————!!————————
大长老:尝一尝很甜→孩子想要就要呗→我惯的,我受→惯不了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