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面色更加严肃坦然。
只是顾拓跟他走了那么久,却久不见其有反应,就要他不耐之时,莫得使用了几个障眼法,灵气在空中汇集重聚,顾拓马上精神奕奕看得惊奇,梁忘得双眸灼热,他收回浮尘,拧眉道:
“贫道已经查明,良水村灵气稀薄乃是因为有妖邪故意为之!”
“是妖邪?”顾拓失声,他本以为只是这里的地界或者风水不好,哪里会想到会是妖邪作怪?
他脸色煞白,知道世上的妖怪可不会都如那个老树精好,便左顾右盼,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
梁忘得眯起眼,憨厚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个笑:“道长,这世上怎么会有妖怪呢,您是不是算错了?”
“这世上又得道的道士,又怎么会没有妖邪?”
他冷声道:“本道降魔除妖多年,杀过的妖魔比你们吃过的盐多多了!这妖邪定然是为了炼什么秘宝,又或者是为了修炼什么邪功,这才将方圆百里的灵气吸干。若想知道这妖邪何在,只需本道用摄妖符便可查来!”
说完,和慰生对视一眼,指尖一动,便有符咒燃烧,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
顾拓惊呼一声,赶忙跟上,梁忘得紧紧地盯着莫得的背影,也赶紧跟过去。
只是发现那束光走得飞快,几人走路越越走越熟悉,不到片刻,就来到了……梁家门前。
第73章保护
此时,梁家的院子里还是风平浪静。
王白缓缓起身,把门外的柴刀拿了进来,连梓陷入情绪里无比低落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王白擦了擦刀刃,问:“嫂子,你可有给孩子起名字?”
连梓擦了擦眼泪,想了想道:“尚未。”
“可是想不到一个好名字?”
“不是。”连梓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你可是见过你梁大哥爹爹的坟墓?你若是见了自然会知道,他爹叫梁不得。你却不知,他爷爷叫梁非得——梁家人取名古怪得很,许是为了让子孙不在乎得失、处事淡然,便让他们名字里都带着一个‘得’字且在前面再加一字,这字都是指定的,到了这一辈,留给孩子的就只有一个‘无’字了……”
无得无德,寓意是不太好。
“那便不急。”王白将擦好的柴刀倚在门口,“待孩子出生再想一个名字也来得及。”
“是。”似乎是想象到孩子白白胖胖的模样,连梓脸上有了笑模样。轻抚肚皮微叹:
“待这小家伙出生,我定然要给她取一个吉祥的名字。”
————
莫得几人来到梁家门前,看那道符咒瞬间冲进了房内。
顾拓有些懵了,梁忘得瞬间愣住,莫得眯起眼冷声道:
“看来这妖邪就藏在梁家院内,待本道将这妖邪降服,还梁城一个清静!”
他正待上前,却被一人叫住:
“等一下!”
梁忘得脸色有些不好:“道长,您是不是查错了?我们梁家怎么可能有妖邪?!”
“是啊!”顾拓着急上前,他们几个男人都跑了出来,目前家里只有两个女眷,若是那屋里有妖邪,那岂不是说明不是王白就是嫂子,两个人肯定有一个人是妖怪吗?
这让他如何接受?
“道长,您、您再查一次吧,让您的那个什么符咒再飞一次,也许它这次是飞错了呢?”
对于谁到底是妖精,莫得心中早有定论,此时眼看降妖在即,这两个凡人还在拖后腿不由得不耐,脸色一冷就将两人挥退:
“本道降妖除魔多年,又怎会在此事上出错?妖邪是否存在,你们且看再说!”
话音刚落,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入了房内。顾拓和梁忘得对视一眼,脸色一变也跑了进去。
慰生视线冷凝,右手一伸幻化出自己的仙剑,轻声道:“重缘,你回归的进程又加快了。”
莫得冲进梁屋,一眼便见王白和连梓坐在一起。便是冷笑一声:“王姑娘、梁夫人,本道已经找到灵气稀薄的根本原因了。”
连梓的脊背瞬间挺直,转过头有些紧张,下意识地看向梁忘得,却见梁忘得复杂地回视,她不由得一愣。
王白转过头,眸色在冬阳下澄澈得像是湖上的冰,她问:“还请幻虚道长指明,救梁家村于水火。”
不知为何,莫得总觉王白念出“幻虚”二字时,格外地微妙,但看她表情并无异样,便将这种莫名压在心底。
他知自己此举会间接害了对方,但想到良水村死伤无数,梁城民不聊生,他抓连梓只是替天行道,至于对方是否会在妖性大发之时伤害王白,那就是她自己的命数了。
想到这里,面上严肃,待梁忘得几人进屋来,这才义正辞严地道:
“良水村和梁城受难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此地有妖邪作祟!那妖邪为了提升自身功力,又或者为了行逆天之举,所以才将这方圆百里的灵气吸得一干二净!”
话音刚落,连梓的瞳孔就是一缩,还不待顾拓与梁忘得插话,莫得就甩出拂尘:“而本道查出,这妖邪就藏在你们二人之中……”
连梓脸色一白,撑住桌子艰难站起:“道长,您、您莫不是看错了?我和王姑娘只是普通民女,如何担得起妖邪二字?”
“是是是!”顾拓赶紧跑过来,挡在连梓身前:“道长您肯定是看错了!嫂子和王姑娘柔柔弱弱的,一个瞎了眼,一个怀了孕,怎能是那伤天害理、凶神恶煞的妖邪?”
梁忘得虽没说话,但脸上憨厚的笑容已经不见,沉默地挡在连梓身前。
连梓复杂地看了一眼梁忘得。
王白扶住连梓,推开挡在前面的顾拓问:“幻虚道长又是如何知晓我们二人之中有一人是妖怪的?”
顾拓愣愣让开,还想挡在前面却被王白按住了肩膀,没想到王白只是看起来瘦弱,力气却很是足,压得他动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