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回皇宫么吗?回去做什么?!等死么!!”
见小美人眼眶通红,晶莹泪水蓄在眸中,泪珠摇摇欲坠,姬清砚心头的烦躁与嫉妒很快就被浓烈的怪异情绪压下。
他冷冷睨着少年白皙精致的小脸,指尖缓慢摩挲着那细嫩柔软的肌肤,感受着他的畏惧与颤栗,怜惜的情绪宛如藤蔓,在此刻疯长。
少年娇气又怕冷,这才从马车上拎下来没多久,脸颊冻得微微发红,肌肤微凉。
“别闹了,早些与皇兄回去,你瞧瞧你,”
姬清砚捏着少年明显白胖了些许的软嫩颊肉,眼都不眨,特违心地说,“……都瘦了。”
楼闻雪额角青筋跳动,他起身下了马车,一身素色衣袍淡如暗雪,黛青发丝滑落,五官秾冶,表情却太过寡淡冷冽,瞧得人无端生寒。
“殿下误会了。”
青年抬眸,嗓音低哑,幽幽传来时,宛如蛇信嘶嘶吐出,让人有种被毒蛇凝视的错觉,毛骨悚然,脊背生寒。
楼闻雪面容冷漠,缓声道:“是闻雪心怀恶念,想要掳走九殿下。此事与越西无关,还请太子殿下谨言慎行,莫要坏了两国交情。”
杨怫听闻此言,微怔。
这是何意?不是爱的要死要活吗?这就放弃了?
果然,下一秒就见楼闻雪抬手对他作了一揖,道:“谢殿下这一路的照拂,闻雪添了许多麻烦,心中愧怍,就在此分别吧,祝您路途顺遂。”
杨怫闻言,视线在二人之间来逡巡,他蹙了蹙眉,不在言语,对护送的侍卫高声道:“启程。”
姬清砚见此,捏着阮清姝脸颊地手更用力了,他微哂,“瞧瞧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他对身边士兵下令,“让道!”
很快,周围人群就悉数散开一条道,越西的车队便从中离开。
楼闻雪让带伤的竹财上了马车,现在孤身一人站在原地,神色淡然,语调一如既往的恭顺中又透露出几分令人恨得牙痒的漫不经心。
姬清砚扬了扬下颌,冷声道:“将他捉起来。”
士兵听令,一个二个都朝着手无寸铁的楼闻雪奔了过去,眼神贪婪,仿若豺狼虎豹先到了脆弱肥美的羊羔。
楼闻雪毫不在意,他在原地站定,气定神闲地远远瞧着阮清姝的领口,长睫垂了垂,淡声道:“用毒。”
一声冷淡的命令落下,下一秒,那些个冲上前的士兵就听到了身后爆发出了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
众人回头,却见后方乱做了一团!
“殿下——”
“太子殿下!!”
“哪儿冒出来的蛇?!速速传医师过来!!”
阮清姝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脖颈后传来一阵麻痒,下一瞬,姬清砚的闷哼就在他耳垂响起。
人群骚乱爆发的一瞬,少年抓紧机会,用力挣开了姬清砚的手臂,但还没跑开几步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后衣领,一把拽了回来!
“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