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酒喝多了?
只喝了两杯的少年质问自己。
小美人咽了咽口水,嫣红唇瓣紧抿,抬手一把推开了房门——
入目依旧是精致奢华的红木布置,黄金头冠被放在桌上,大红的婚床帷帐垂落,隐约可见楼闻雪懒散地支着脸,斜躺在床上。
阮清姝看着这一幕,心跳都漏了一拍。
下一刻,楼闻雪抬手掀开了床帘,冷艳的眉目含着笑意望着他,低沉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唤了一声——“夫君?”
他的容颜绮艳,拆下繁琐珠钗后,漆黑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泼墨垂云般落在床榻上,身上还穿着华丽的婚服,但衣襟微微开了,领缘的阴影半掩着锁骨……
阮清姝只觉酒意上头,神智发昏,雪白颊肉更热了,宛若娇嫩花株绽放。
楼闻雪把玩着红盖头边缘的金丝流苏,修长的手指苍白清劲,清冶秾丽的脸容在喜蛛微暖的烛火下愈发温柔,一点烛光落入眸底,慵懒缱绻,颓靡诡艳。
楼闻雪生的极为好看,面如冠玉,眉眼冷丽,染着几分神性的同时又不失邪气,端艳冠绝。
少年脸更红了,哆哆嗦嗦地抬手关了门,羞怯地“嗯。”了一声。
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只被另住雪白耳朵的小兔子,眼巴巴地慢吞吞往前凑。
惑人的银色眼眸眼底笑意加深,他道:“夫君该唤我什么?”
阮清姝被问的一噎,纤尘不染的眸子润着水色,染着胭脂绯色眼尾垂坠着媚意,自己都不知含了醉人的情意。
996看他发酒呆久着急,忍不住催道:【叫什么?赶紧的!麻溜点儿!】
阮清姝抿了抿饱满诱人的唇肉,唇瓣翕动,糯声软软道:“老公。”
乖乖的,又软又甜的一声“老公”。
996闭眼。
它都快气笑了。
喊完,少年也没觉得不对劲儿,只脑子莫名一抽,心想——我这次该不会真的能反攻成功吧?
楼闻雪没太听清,略偏头盯着轻轻打了个酒嗝的少年笑,看着他鸦黑的长睫被眼角生理性的泪渍打湿,雪颊绯红,漂亮的不行。
青年勾唇一笑,他抬手抓住被自己揭下来的盖头,道:“来,夫君,要为我盖一次盖头吗?”
阮清姝被这一声声的“夫君”喊得骨头发软,耳垂艳红地小步上前。
走近才看到床边散落了一地的花生壳和枣核,还有干龙眼的壳。
阮清姝:“……”
楼闻雪:“……我饿了。”
说着,撑起身,将少年拉来坐下,剥了颗炒香的花生米抵在少年唇边,阮清姝乖乖吃了。
楼闻雪指腹被濡软的唇瓣擦到,他眸色暗了暗,笑意欲浓,道:“还好没让姝姝来做新娘子,我都一天一夜都没吃东西了,若是将我的姝姝饿昏过去该如何?”
他一边抱怨,一边抬手剥各种果仁,点心果子,往少年口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