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闻雪很着急,但此刻却被少年羞怯到说不出话的模样彻底迷住。
银色眼眸静盯着他的爱人,眷恋,痴缠,又带着令人瑟缩的浓烈欲望。
少年容貌一向格外出众,将姬清砚容归尘都迷的神魂颠倒的眉眼如今越发的郁丽娇艳,如玉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乌眉长睫,黑发如漆绸,两种极致的颜色纠缠在一起。
纯粹,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小美人眉眼秾丽矜傲,可现在却羞涩得恨不能蜷缩成一团,宛如一只怕生的小奶猫。
——啊……好可爱。
——这样好看的小殿下是我的。
——是我共度余生,祭拜天地,明媒正娶的心上人。
阮清姝没回答楼闻雪,这家伙却兀自埋下头,濡热湿软的唇瓣触碰到身体的一瞬,少年细白的手指猛然揪住了青年浓黑的长发!!
楼闻雪吃痛,因为动情而发红的眼睛,含了些水雾,好似委屈……少年顿时又落入了陷阱。
他讷讷松了手,手指缓缓下移,葱白指尖撩开了鬓边垂落的长发,露出了这家伙烧得通红的耳朵——他也害羞。
少年见此,好似得到了某种莫大的安慰似的,低笑了一声,黑眸微弯。
但下一瞬胸口传来的刺痛却令小美人低叫出声!
“你是属狗的吗?!”
阮清姝气的要命,水眸圆瞪,自以为很凶,实则声音又颤又绵,柔哑得惑人。
“你咬疼我了!”
这声控诉含着委屈的哭腔,听得楼闻雪心都快化了。
他大笑出声,垂头对着小美人嫩生生的颊肉亲了又亲,痒得少年低叫着乱躲,不高兴地直抿唇。
楼闻雪作势将人搂在怀里,小小一只,好似能完完全全嵌入他的胸膛,一只大掌从后腰下滑……雪白臀肉细腻,稍稍用力就能在那细嫩的肌肤上留下惹眼的红色指痕。
楼闻雪偏头吻了吻少年绯红的眼尾,哑声咬耳朵,箍着细白腰肢的手臂却用了些力。
随着手指的深入,趴在他肩头的少年呼吸越发急促,难耐的低吟与啜泣响起,每一声都含着黏腻的鼻音,软的可怜!
楼闻雪能感觉到潮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湿软细腻的小脸软软磨蹭着,黑发在二人相贴的肌肤处搔刮,痒得人几乎要发疯了。
青年嗓音哑的可怕,却依旧问:“疼吗?”
怀中娇气的少年喘了一会儿,闷闷摇了摇头,他睫羽轻阖,仰头在楼闻雪突出的喉结上落下软软一吻。
他声音低糯糯的,说:“我不怕。”
这回答果然助长了某人昂扬的炙物,楼闻雪哑声喟叹,嘴唇不断轻吻着少年湿淋淋的昳丽眉眼。
阮清姝被伺候的身子发软……
但下一刻,屋内属于少年的黏腻喘息陡然尖锐,失控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