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怪好听。
阮清姝真想摸摸脑袋。
兰德里柯很显然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眼眸微眯着笑了笑,哑声低低,阴郁森森道:“要不把他串成风铃吧,挂在你窗口的蔷薇旁,如何?”
姝姝:“……”好瘆人。
歌古:“……”不好!不好!!
或许是看出了小娇妻面上的为难之色,兰德里柯认真反思了两秒,淡道:“还是碎成粉末,当花肥吧。”
男人说完,催动魔力正要动手,却被少年细嫩白皙的小手抓住。
阮清姝摇了摇头,阻止道:“不要杀他,他一路上对我还挺照顾的。”
条件允许的话,歌古真的很想表演个当场飙泪!
兰德里柯神色不虞,但还是顺着少年的力道放下了手臂,反手扣住了少年的十指,交握,摩挲。
少年仰头,软声道:“让他去监视伽利。”
主角攻受离自己太远,996并不是能把所有的情报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但若是在二人身边安插个眼线,一切都会好办许多。
既然兰德里柯的死亡是主角攻受造就的,那就早早把二人的行踪与遭遇看牢了,最大程度地避免意外发生。
想着,少年握着男人的手指微微紧了些,情不自禁地往兰德里柯怀中靠了靠,乖顺柔软的像一只漂亮的小白兔。
兰德里柯垂眸望着少年雪丽瑰艳的白嫩小脸,并没有问原因,只道:“听你的。”
话音刚落,指尖一动,一道咒印就落到了歌唱古的身上,刻入灵魂,无法磨灭——奴契。
歌古浑身的骨头都僵住了!他虽然极不情愿,但又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但索性保住了一条性命,也似乎靠此机会抱上了一条巨粗的大腿!
阮清姝:“实时汇报二人的行踪,仅此。”
披着斗篷的骨头架子一迭连声地感谢,随后化作黑烟,恭顺得令离开。
周遭一切恢复正常,临近的花精和树人魔法低微,都被兰德里柯的魔力压迫得四散逃开。
这一片美丽的花海就只剩下二人。
阮清姝看着周遭清淡鲜嫩的雅致颜色,再看看一身冷冽黑鳞的兰德里柯,对比反差之大,他没忍住笑出了声,潋滟水眸弯弯。
“小没良心的。”
兰德里柯无奈,大掌扶住少年窄细柔软的腰肢,微微用力,二人的距离就此拉近。
仿佛贴近少年,就能慰藉他的渴求与空虚。
怎么办啊,原本准备好的婚房被血弄得一团乱,早知道就将人拎出去杀了。